他的消息向来可靠,更何况严青松的右臂被斩断、霍元的双腿被截去,这两道伤口中残留的灼热气息分明超越了灵器的范畴。
"严青松和霍元都受了重伤。"九长老的声音沉了下去,"严师弟的右臂被一剑斩断,霍师弟的双腿被截去,伤口处残留的灵力波动绝非寻常灵器所能留下。若不是道器,以李寒山化神一层的修为,怎么可能伤得了化神七层的严师弟?"
掌门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向严青松所在的方向,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又在霍元那双被齐膝截断的腿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表情看不出变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重新看向李寒山:"你有什么要说的?"
李寒山站在掌门身后数丈处,纯阳之气在经脉中缓缓平复,那股被炼虚威压压制得几乎凝滞的灵力正在重新恢复流转。他感知到掌门看向他时那道目光温和,与九长老那种不加掩饰的贪婪截然不同。他没有犹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截漆黑如墨的断剑握在手中,剑身上的古老纹路在暮色中泛着幽蓝色的冷光。
"掌门,弟子在无尽海边缘的一处古遗迹中找到了这截断剑。它确实是一件道器的残片。"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地穿透了广场上的风声和议论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这柄断剑虽然只有半截,但锋利程度远超寻常灵器,弟子正是凭借它才在与严师兄的交手中占了上风。想来严师兄说的是这一件吧。"
他说着,将那截断剑向前平举,剑身上的幽蓝色光芒在暮色中流转不息,散发出一种内敛而沉稳的气息。那股气息虽然锋锐,却没有完整道器那种令炼虚修士都为之动容的磅礴灵力波动,更像是一件被岁月磨蚀了大半的古老遗物,虽然保留了部分锋芒,但核心的力量已然流失殆尽。
严青松的脸色在看清那截断剑的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从人群中踏出一步,右袖空荡地垂在身侧,左手指着李寒山手中的断剑,急怒:"九长老!他分明在说谎!我亲眼所见,那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火焰纹路,一剑便斩断了我以本命精血温养了上千年的法器!绝不是这截黑漆漆的断剑!他定是把真正的道器藏起来了!"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引得周围那些围观的弟子们又是一阵低声议论。有人交头接耳地交换着眼神,有人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也有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场争端的走向。
李寒山没有急着反驳。他不紧不慢地将断剑平举在身前,纯阳之气从掌心涌入剑身,那股幽蓝色的光芒在灵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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