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若是事实,九长老就算拿到了那柄剑也只能当作一件死物,毫无用处。若他在说谎,那到时候再追究也不迟。何必在这么多弟子面前动手?"
九长老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两道气息从主峰方向同时落下,一左一右落在九长老身侧。暗紫色的长裙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泽,七长老的身形如同一柄出鞘的软刃般轻盈落地,她靠在半空中一柄悬浮的飞剑上,双手抱臂,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全场。六长老则从另一侧缓步走来,灰色长袍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负手而立,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但那道同样炼虚级别的威压已经悄然释放出来,与九长老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将整片广场笼罩在一层更加厚重的压迫之中。
"五长老说得在理。"七长老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压平的意味,"不过,道器的事情确实不是小事。若放任不管,不仅合欢宗内部不稳,其他宗门那边也会惦记。不如先让他把剑交出来查验一番,若真是道器,那便由长老会共同商议处置方案;若只是灵器,自然还给他。这样一来,既不会冤枉了他,也不会让道器流落在外。"她说着,目光转向李寒山,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呢?"
五长老的目光在七长老和六长老之间扫了一圈,她感知到了那股正在不断增强的炼虚威压,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如水的眼眸深处分明闪过一丝凝重。三位炼虚长老同时施压,即便是她也无法硬抗。
李寒山站在三位长老的威压中央,纯阳之气被压得几乎凝滞,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正在被三重炼虚之力层层压缩,如同一只被铁钳夹住的飞鸟,连振翅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方才五长老出手拦下九长老那一掌,但七长老和六长老的出现,彻底打破了短暂的对峙平衡,三股炼虚威压叠加在一起,如同一座被反复夯实的铁山,压得他膝盖微弯,脚下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夜霜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连抬起手臂都变得艰难。她撑在地面上,银白色的劲装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血痕。张青璇已经从后山方向折返,水青色的身影落在广场边缘,看到眼前三位长老的阵势,她的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沈若溪攥紧了袖口,目光在李寒山和夜霜华之间来回扫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好了。"九长老没有再等待,语气中带着不耐与决断,向前迈了一步,"本座今日便替宗门查验那件东西。你若主动交出,本座不会伤你根基。若再拖延——"他的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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