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蒸发出细密的水汽,发出嗤嗤的声响。
紫裙妖女的瞳孔在触及那柄赤红色长剑的瞬间猛然收缩。她能感觉到剑身中蕴含的力量层次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认知中灵器的范畴,那股灼热气息并非单纯由灵力驱动,更像是一种更加根源的东西,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碎片,仅仅是从剑鞘中被抽出的过程中释放出的余温,就足以让她的护体灵光泛起细密的涟漪。她的嘴唇动了动,那抹从容的媚意彻底消失了:"那是什么剑?"
李寒山没有回答。他握紧剑柄,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剑身,赤阳剑表面的火焰纹路在那股同源灵力的催动下骤然亮起赤金色的光芒,整柄剑如同被点燃的薪柴,发出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嗡鸣。那道赤金色的剑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斩向严青松横在身前的那柄长戟。
严青松感受到了那股远超方才任何一次交锋的压迫感。他的灵力在那一瞬间疯狂涌入长戟,铁灰色的护甲在戟身表面凝聚成近一尺厚的防御壁垒,如同将一整座铁山的重量压缩到一柄戟身之上。但赤阳剑的剑光落下时,那层厚重的铁灰色护甲如同被烧红的铁钎刺入的蜡块,从剑锋落点处开始融化、崩解、碎裂,断面呈现出被高温熔化的玻璃状光泽,边缘处还在冒着细烟。长戟的戟身在那道剑光的持续切入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铁片,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然后——那柄被严青松温养了一千多年的本命法器,从中间裂开了。
赤阳剑的剑光在斩断长戟后余势不减,继续向前推进。严青松的脸色在那一瞬间从从容变为惨白,护体灵光在他身前仓促凝聚,却被那道赤金色的剑光如同撕开薄纸般从中剖开。剑锋掠过了他的右臂——从肩膀到肘部,一整截手臂齐根而断,断面处的血肉被纯阳之火瞬间灼烧成焦黑的炭块,连血都没有喷涌出来,只有一阵嗤嗤的灼烧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严青松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数丈,右臂的断口处还残留着赤阳剑灼烧后泛红的边缘。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从那种化神七层修士面对化神一层时惯有的从容,变成了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难以掩饰的惊骇。他低头看着自己齐根而断的右臂,又抬头看着李寒山手中那柄依旧散发着灼热光芒的赤红色长剑,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这是什么剑?那绝对不是灵器!就算是极品灵器也不可能一剑斩断我的本命法器!"
紫裙妖女已经退到了山谷边缘。她的目光落在那柄赤红色的长剑上,那双暗紫色的眼眸在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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