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暗紫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愤怒、不甘、屈辱，最终化作一片死寂的空茫。
她抬起手，想要抓住李寒山的衣襟，手臂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李寒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这一个月里，他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细——她体内的灵力在缓慢恢复，那些封禁在时间流逝下正在一丝一丝地松动。
如果再多给她一两个月，她完全有可能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找到破绽，发动致命一击。
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花开三瓣之后，就算她恢复全盛，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原本打算在恢复灵力之后反击我。”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你经脉中的灵力恢复速度，比正常被封禁的修士快了将近三成。说明你修炼的功法有自主运转的特性，连封禁都无法完全压制。”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我没说错吧？”
阴灵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否认。
李寒山轻轻拥住她，纯阳之气涌入她的体内，温润而坚定地沿着那道阴纹的轨迹走了一圈。
阴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股纯阳之气正在安抚那道扼住她生机的纹路，虽然无法消除它的存在，却让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减轻了几分。
“我不会杀你。”李寒山的声音平静，“我要你活着。活着当我的炉鼎，活着为我办事。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好处。”
他说着，将一缕更加精纯的纯阳之气渡入她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了一圈。那是他这一个月来从她体内汲取的化神本源重新炼化后的产物，品质比普通纯阳之气更加精纯。那股气息所过之处，阴灵月疲惫的经脉如同干裂的河床被雨水浸润，泛起一丝久违的温润感。
阴灵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抗拒，还有一丝她极力压制却依旧泄露了痕迹的动摇。
她修炼了上千年，比任何人都清楚灵力的纯度对修为的重要性。那股纯阳之气的品质远超她的预料，若能持续获得这样的滋养，她的修为突破化神三层甚至化神四层，都指日可待。
但她咬着唇，没有说话。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依旧带着倔强的冷意。
李寒山没有急着逼她表态。他站起身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在她肩上，动作随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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