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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马厂长这句准话,赵山河手底下的这支队伍,就算是彻底在西郊这片地界砸实了钉子、立稳了脚。
剩下的,就是开箱分钱,大口吃肉!
“一言为定。”
赵山河笑着伸出手,跟马厂长重重握了一下。
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走出办公棚,外面的鞭炮声刚好停歇。
一百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整个工地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赵山河走到人群正前方,直接拉开帆布包的拉链,露出里面成捆的大团结。
在那个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块钱的年代,二万块现金堆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在场的所有汉子呼吸粗重、双眼发直。
赵山河看着大奎、陈老头和这群跟着他卖命的汉子,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楼盖完了,马厂长很满意!钱,拿回来了!”
赵山河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大奎,拿花名册!按人头算账!两块五一天,二十天五十块钱!今天现款现结,拿完钱,去领五金厂给的肉票,回家吃肉!”
“赵老板万岁!”
“谢谢赵老板!”
工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连陈老头都激动得直抹眼泪。
他们排着队,从大奎手里领过属于自己的那沓崭新的钞票。
有人把钱贴在脸上使劲闻着那股油墨香,有人小心翼翼地把钱缝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领完钱的工人却没有一个急着散去,反而自发地聚拢过来,把吉普车围在中间。
队伍里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拨人。
一拨是陈老头从三角地招来的那四十个手艺人。那个被挑中的干瘦老木工搓着粗糙的手,壮着胆子开了口:“赵老板,这活儿干完了,我们这四十个外地手艺人私底下商量过。在这城南地界上,跟着您干活踏实,不挨欺负不受气!您以后要是再包工程,只要言语一声,我们这帮老骨头随叫随到,就认准您了!”
这话说完,另一拨人不愿意了。
那是大奎带着的八十多个原班人马。他们可不是临时拼凑的散工,而是常年在一起流汗吃大锅饭、建制完整的工程老底子。
大奎把手里的钱往兜里一揣,大步走上前,代表这群老兄弟直接表了态:“山河哥,他们四十个新来的不走,咱们这八十多个常年抱团的自家兄弟,就更不可能走了!”
大奎猛地转过身,指着身后那群汉子,眼眶发红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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