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锁住她,语气阴冷刺骨:“怎么?你是嫌朕年老,比不上那安平王?”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骨节粗重的手掌骤然扼住诗妃纤细的脖颈。力道骤然收紧,毫不留情,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狞笑着,静静欣赏着怀中美人面色涨红、瞳孔放大、逐渐狰狞苍白的模样。
诗妃双手死死抠着他的手腕,双脚徒劳挣扎,喉咙里发出细碎微弱的呜咽声,不过片刻,便浑身僵直,再无半分动静。
死寂笼罩寝殿,良久之后,皇帝缓缓松开手,女子柔软的脖颈留下一圈青紫狰狞的掐痕。他慢条斯理取过一旁干净锦帕,擦拭指尖沾染的肌肤触感,动作淡漠冷酷,仿佛方才掐死的不是一位鲜活美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拖下去。”
他语气平淡,无半分波澜。空旷的殿内,暗处悄然走出几名黑衣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粗鲁地拖拽着一丝不挂、早已没了气息的诗妃,默然离去。在这座奢靡的皇宫之中,触怒皇帝而惨死的妃嫔数不胜数,无一不是草席一卷,随意丢弃至城外乱葬岗,无人安葬,无人过问。
殿内重归寂静,美人消散,只余下浓郁的脂粉与血腥交织的怪异气息。皇帝看着空荡荡的卧榻,心头莫名生出几分无趣,随手拾起方才被丢弃的婚宴请柬,漫不经心地翻看。忽然,他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朕记得,丞相府那个赘婿沈继之,本是白石城人?”
立在角落的贴身太监脊背一僵,连忙躬身垂首,恭声应答:“回陛下,沈大人确是白石城人士。前日,白石城失守之后,守城的刺史与知府连夜回京,进宫弹劾沈继之,言明他私自扣下圣旨,隐匿不发,延误战机,这才致使安平王大军压境,一日之内攻破白石城。”
“密而不发?”皇帝低声嗤笑,语气满是讥讽。
太监嗓音发颤,不敢抬头直视帝王眼眸:“正是。”
皇帝缓缓起身,周遭宫女连忙躬身上前,小心翼翼为他穿戴龙袍,动作轻柔,不敢有半分磕碰。他慵懒地舒展四肢,漫不经心地问道:“安平王攻城,他们守了几日便丢了城池?”
太监迟疑片刻,喉间发紧,低声回道:“回、回陛下,不足一日。”
“蠢货!”
发丝无意间勾到皇帝脖颈,惹得他头皮一阵刺痛。他骤然暴怒,抬脚狠狠踹向身前服侍的宫女。那宫女猝不及防,重重摔落在冰冷地面,痛得浑身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殿内所有宫人太监瞬间齐刷刷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喘一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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