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皇帝秉性,本该下诏申斥,赔礼致歉,平息北靖怒火才是。
怎么就闹到了,让北靖兵临城下的地步?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委婉提点:“陛下若是决意开战,这粮草等物资必先筹措齐备。可如今未见粮草辎重,难道陛下的意思不是求和吗?”
沈继之狠狠一拍城墙,声色俱厉:“求和?咱们南安国的骨气何在?不过区区间客行刺失败罢了。那些人本是为国奔走效命,若出事便翻脸不认人,岂不是让我国间客寒心?今后还会有谁用心做事,舍命为我国打探情报,为国效力?”
“更何况,他说那些间客是咱们南安国的。就是咱们的了?也许是他鲁国的,也许是匈奴的,西域的,也或许是他们内乱,非要往我们头上扣帽子呢?”
“刺史未在朝中,不知细情,不便多说。”
刺史没想到,他只要陛下的圣旨,沈继之却一再地顾左右而言他,他怀疑,陛下一定不想打这场仗。
可是,沈继之是代表陛下的,他还真不能拿他怎样。
为今之计,只有智取,他身上一定带着圣旨,要想办法拿到才是。
只不过,他想徐徐图之,可沈继之并不想。
沈继之轻蔑地看着他:“你作为刺史,镇守边关,节制地方。应当知晓,随时都会有战事。军械,粮草这些该当备齐才是。怎么能指着朝中接济?”
刺史瞪大了眼睛,文臣误国啊!
他抖着手指着城墙内外,字字铿锵:“边关军备物资自来严苛,若我果真私下备着大战所需的物资,陛下岂能安枕、不起疑心?”
“所以,边关常备军备物资,仅能够供给日常驻防,与小规模摩擦战事所需。莫说我南安国,纵观历朝历代,但凡大举兴兵,无一不是朝廷筹措粮饷!这本是常理常识!沈大人,你一个文臣,不懂军务,还是不要对我们武将,指手画脚!”
刺史没说一个脏字,却字字如刀,直指要害。
沈继之被驳得面红耳赤,死死盯着刺史正要发作,忽然后脖颈一紧,被刺史拉着往后倒去,他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柱上,一阵头晕目眩,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见一支裹着烈焰的箭“嗖”一声破空而来,直直钉入身侧窗棂。
紧接着,漫天燃着桐油的箭矢从天而降,落地便燃,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沈继之瞪大眼,惊慌失措:“哪儿来的箭?哪儿来的箭?”
刺史一把拽住沈继之,一边躲避流矢,一边眯眼朝着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