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侯一去,你们南安国再无男儿不成!”
“噗!”
城头观战的南安刺史,一口气没提上来,怒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往后倒去……
副将眼力好,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哈哈大笑:“气吐血了!哈哈哈!”
“走!回去找王爷报喜!”
副将大手一挥,一行人意气风发,折返回营。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谢云开得了新衣裳,又为了庆祝把白石城将领气吐血,晚上就让人烤肉,生气篝火庆祝。
军中不能饮酒,可大家庆祝的花样也多,谢云开一袭新衣坐在将士们中间,看着他们摔跤,忽然有点想叶蓁了,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干嘛。
这次回去,要不要再度向叶娘子提亲?
白石城外欢欣鼓舞,白石城内愁云惨雾。
沈继之在刺史府内,看着被抬进门的刺史,眉宇间满是愠怒。
大夫匆匆而来,把脉扎针一气呵成,刺史抽口气幽幽醒转,第一句话就是:“幸而我没在阵前表明身份,不然今日脸丢大了。”
“你还知道丢脸!”
沈继之一拍桌子,怒容满面。
刺史也一肚子气,你一个赘婿,来我这里呈什么威风?
但是沈继之是陛下派来的使者,他纵有万般不满,也不敢公然发作,腹诽一通之后,他唉声叹气:“分明是他们搞偷袭,射落我的帅旗。沈大人,陛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他们方才阵前放话,若是陛下那边再无回复,就要攻城了。”
沈继之眼睛一眯:“他敢!为了一点微末小事,贸然挑起两国战乱,北靖国皇帝能容得了他?且等等,等等。”
刺史可不想等了:“您五日前来的时候,就说等等,到底等什么?”
沈继之冷哼一声,眼底闪过阴狠算计:“十八年前,他们北靖国,能构陷我们南安国叶侯通敌叛国,如今,我们就不能如法炮制,反扣他安平王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到时候你我一起趁势拿下安平关,岂不是大功一件?”
刺史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好主意!十八年前的事情重演啊!不过,沈大人,这事儿可不好做啊?”
刺史试探着看着沈继之,想探一探他的深浅:“且不说安平王根北靖皇帝一起长大的情分,就是谢家,那可是追随北靖开国皇帝一起打下的江山的功臣。”
“北靖多少世家大族起起落落,唯有谢家屹立不倒。这份帝王信任,怎能轻易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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