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歉,都是草民的疏忽,才让郡主身陷险境,草民认打认罚,只求郡主能出了这口气,草民毫无怨言!”
说完,钱来双手撑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他力道极重,大厅里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
等他再抬头,额头已经磕得红肿破皮,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眉骨滑落,滴在衣襟上。
即便如此,他也没敢动手擦去血迹,可见其诚意,也可见其惶恐。
叶蓁连忙看向两个孩子,他们仍旧坐得笔直,小脸儿绷得紧紧的,眼神清亮,没有半分被钱来吓到的样子,方才松了口气。
再转眸,叶蓁脸上担忧尽数敛去,寒着一张脸,目光如冰锥一般,看向钱来:“钱老板,你这是在用苦肉计逼我表态吗?”
钱来吓得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道歉是草民的真心,求助是草民的无奈。草民万不敢将两者混为一谈!更不敢用苦肉计逼迫郡主。”
叶蓁语气淡淡:“既然如此,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的来历,你也知道,穷人乍富的,眼界有限,手里的人脉更是浅薄得很。”
她话语一顿,意有所指道:“我获封郡主到如今,也有些时日了。这城里的官员女眷们,都没有一个人来递过拜帖。显然,没人服我。我手里也没什么实打实的权利。你若执意认我做靠山。当心得不偿失。”
钱来听出来了,郡主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还有机会,她提出来的,都是她面临的困境,只要自己有本事解决,郡主付必然会是自己的靠山!
钱来自动忽略了,叶蓁需要人帮忙打理生意的事儿,毕竟,他还想做个自由身。
他脑子转得更快了:“郡主,草民有些拙见,或许能帮着郡主分析一下那些女眷们的心思,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听。”
“哦?说来听听。”叶蓁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眼神懒洋洋的。
其实她压根不在意那些女眷来不来拜访,毕竟她这个郡主,说到底也只是个虚名,既不在安平关执掌实权,也不想去掺和那些官场女眷的是非,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便已足够。只是,若是能给那些看不起她、轻视她的人添点堵,她倒也不介意费些心思。
钱来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叶蓁的意思,斟酌着开口:“世人都是趋利避害之人。郡主的身世,草民也有所耳闻,知晓郡主一路不易。”
“那些女眷们不上门,无非是两个心思。一是怕跟郡主牵扯过深,万一日后陛下收回成命,废除郡主,他们难免会被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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