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宁回来之前，也只能让顾暖暖先多陪陪顾老夫人了，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月底，我照常到商场柜台盘点巡查，查了五家，最后去了客流量最高的那家商场。
刚到柜台，柜员小赵就凑过来，压着声音跟我告状：“宁总，您看斜对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商场正对扶梯口的那个位置，原本是一家卖饰品的铺面，如今换成了京馥集团的香氛专柜。
柜台装修得气派，灯箱上印着京馥的lOgO，旁边挂着一排促销海报。
“买一赠一”
“满五百减一百”。
字打得又大又扎眼，几个顾客正围在柜台前挑选，柜员们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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