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暖暖同时沉默了片刻，顾暖暖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昨晚温礼在泳池边听到靳驰寒不知道给谁打电话，提到了香薰的事。”
我的神经线一下子绷紧：“他怎么说？”
“温礼站得比较远，听不太清楚，恍惚听他提起香薰和老两口儿，还说那是袁悦留下来唯一有用的东西。”
顾暖暖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试探猜测：“他不会还不死心吧？还想重新研究那个香薰？”
我不语，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的研发中心已经被查封了，难不成京馥集团和他的合作从明面上转为了地下？
那跟顾家二老有什么关系？
投资失败过一次后，顾老爷子是不会蠢到把自己所有家底再次压给靳驰寒了。
香薰……
我心里反复琢磨着，恍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我提醒顾暖暖：“你最近多留意一下家里，有任何类似香薰的东西一定要及时清理。”
顾暖暖懵了一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担心靳驰寒会用香薰像控制沈小莉一样控制二老？”
我没有否认：“他手里捏着这样一个东西，已经尝过控制人的甜头，他是不会轻易收手的，指不定用在谁身上。我们小心为上。”
顾暖暖一听，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我原本还想搬走几天清静清静，你这么说，我还真不能离开老宅了。”
“哼，有我在，靳驰寒别想得逞！”
挂断电话后，我用电脑搜索香薰短期控制人精神相关的文献，但这方面的研究报告并不多。
公开的学术论文中只是阐述了“芳香疗法”对人情绪的作用，并没有“控制精神”或者“控制主观意识”之类的关键词。
但有几篇朦胧不清地表示芳香化合物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影响人的中枢神经。
我盯着那些资料，回想江天航最初被控制的情况，那时候他和袁悦刚结婚还没多久，袁悦的配方就能够让江天航完全忘记自己打过电话给梅雯，忘记他亲口让梅雯杀了我的事。
如今靳驰寒把袁悦的配方改良升级，能够操控沈小莉和流浪汉发生关系，可见香薰的效果更强了。
如果靳驰寒真拿来给顾家人用，那么顾家二老一定会成为他手里掌控的一把枪，枪口对准的将会是我和顾景阳。
走神间，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之前联系过的那家酒店打来的。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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