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菲的审讯结果总结起来就两句话。
“我不知道。”
“是宁芷让我这么做的！”
看到我时，她指着我，依旧是这两句话。
仅仅一个上午，金雨菲已经在警方的施压下濒临崩溃。
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生怕再一次被关进监狱。
我压根也没指望她什么，在警察审问我之前，先将我查到的证据一一摆在他们面前。
“的确是我让金雨菲去见沈小莉的，但我敢担保，金雨菲没有做过伤害沈小莉的事。。”
一个警察记录，一个警察继续问：“根据我们了解到的，金雨菲和沈小莉之前并不相识，你让金雨菲去见沈小莉，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善意提醒。”我平静地说道：“我调查到在两个月前，有流浪汉频繁在深夜出入别墅，我怀疑和沈小莉怀孕有关。我想求证猜测，于是托朋友寻找那个流浪汉，他我朋友在水库附近救下了，清醒后亲口说他和沈小莉一起睡过觉，而且是有人故意放他进别墅的。”
听完我的话，警察停止审问，先看了监控视频和流浪汉的自述录像，脸色变得凝重。
“根据监控视频和录像来看，沈小莉的确有出轨的嫌疑。不过你和靳驰寒早就离婚了，让人去警告前夫的现任妻子，宁芷女士，你这种心态很有问题。”
警察显然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连忙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怀疑沈小莉是在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怀孕的，她并不记得她和流浪汉每晚发生过什么。”
警察愣住了，似乎很难理解我说的话：“宁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既然流浪汉不止一次进过别墅，沈小莉怎么可能每次都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怀孕？难道她每次都被人下药迷晕了吗？可你的录像里，那个流浪汉亲口承认沈小莉是清醒的。”
“沈小莉并不是自主意识的清醒，而是被控制了。”
两位警察面面相觑，对我的话不可思议。
我找出查封靳驰寒研发中心时的报道，推到他们面前，“之前靳驰寒开设研发中心就是在研制可以控制人精神的香薰，沈小莉是在香薰作用下，毫不知情地和流浪汉发生了关系，她是被侵犯的！这才是我让金雨菲过去提醒她的重点。”
原本简单的案件因为我的推测而变得复杂，两位警察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他们让我单独留在审讯室，然后出去交谈了一番，再回来时已经有了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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