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有心要将顾氏医院卖给刘成明。但刘成明的保险代理公司有严重信誉危机，不妨让温礼回去试探一下顾老爷子的口风，如果顾老爷子真的决定要把医院卖给刘成明，那我们搜集的证据说不定恰好可以阻止他。”
顾景阳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片刻。
这让我不明所以，担心地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宁芷，”顾景阳唤我的名字，郑重且深情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做的这些，你原本可以不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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