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在社稷,特擢升从六品翰林院修撰。”
“水泥一事,关乎国计民生,着归皇室运营,以利天下。裴辞镜分利一成,以酬其智,以勉其志。”
“裴富贵教子之功,堪为天下表率。特封裴富贵为正五品奉政大夫,以嘉其德,以旌其教。”
“其母周氏,温惠贤淑,持家有道,相夫教子,含辛茹苦。母仪之美,内助之功,不可没也。特封周氏为五品诰命夫人,以表其贤,以荣其身。”
“其妻沈氏,德容兼备,贤良淑德,相夫有道。特封沈氏为五品诰命夫人,以嘉其行,以显其仪。”
“钦此——”
圣旨念完,堂内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只够众人的心跳漏了半拍,随即便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叩首声。
“臣领旨谢恩——”
声音洪亮,在颐福堂里回荡了好几圈,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王内侍合上圣旨,那张白面无须的脸上,笑容又深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双手将圣旨奉上,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最后落在裴辞镜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探花郎,杂家可是听说,陛下在御书房里亲口夸了您好几句呢。您这十九岁的从六品,搁在大乾朝,那是头一份儿。”
裴辞镜双手接过圣旨,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王内侍谬赞了,都是陛下的恩典。”
王内侍笑了笑,心里却暗暗点头,这般年纪,得了这般恩宠,还能这般沉稳,不骄不躁,果真是个有出息的。
他正想着。
身后便有人凑了上来。
“王内侍,辛苦辛苦,大老远跑一趟,快请坐,看茶!”
说话的是裴富贵。
这位威远侯府的二老爷,此刻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
他迎上去,伸出手,与王内侍的手握在一起。
王内侍便觉掌心微微一沉。
那是一个荷包,沉甸甸的,压在掌心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分量,他的手微微一翻,那荷包便丝滑地溜进了袖口,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痕迹。
登门两次,大家都这么熟了。
这是什么意思。
懂的都懂。
这裴二爷,是真够意思!
若说上次是金子,已经很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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