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武沉默的看着老杨。
老杨低着头，错开目光，不敢和孙成武对视。
沉默了很久，孙成武问道，“出发前，我应该和你们讲过。
如果你们也走了，我们队伍中就真的没人了。”
老杨不敢抬头看孙成武，小声道，“小武，你也别为难他们，大家的命都是自己的，都有家庭……”
孙成武强行打断，“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活生生的人，哪一个没有朋友家庭？
是，老三没了，你们都很难受。
难道我就是铁石心肠吗？
五个兄弟没了。
走到现在，七个兄弟没了。
难道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老杨等人依旧沉默着不说话。
孙成武问道，“你们不想死，他们就该死吗？
你们家人等着你们，你们回去，和家人团聚，其他人在这里送命，为了保护你们的家庭？
老杨，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道德绑架。
既然出发前说好了，你们也接受了，你们的家人也享受到了你们玩命得到的特权。
那你们就应该遵守承诺。
现在，我放你们离开，其他人呢？
如果都想走，那干脆我们都回去吧，等那些走私船过来，把我们当成猪一样捆起来，卖到公海，或者卖到其他国家当奴隶。”
老杨抿着嘴唇，“小武，抱歉。”
他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抱歉，我带他们出来，得对他们负责。”
看样子，他还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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