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当初分裂的浮冰,最大的那块承载着最多的人,靠在岸边,他们也因此获救。
他依稀记得孙成武所站的那块浮冰最小,上面的人也最少,而且越飘越远,不知道到了哪里。
也许,他们早就死在海上了。
元旦,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孙成武的营地热火朝天,营地门口立起来两根柱子,中间挂着一块牌匾,充当大门。
柱子上贴着春联,牌匾上贴着横批,正是李牧写的正楷字体。
除去大门,每个木屋的门上,也都贴了小联。
没有红色,他们就挂上红布,也算是让大家热闹了起来。
锅里煮着肉汤,骨头和大肉在锅里浮浮沉沉,连空气中的温度都提高了十几度,营地周围的积雪都要被他们烧的柴火给烤化了。
“歪了,歪了,往左,往左……哎,右,再往右一点……”
下方,关富林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比划。
上面,是李察在贴对联。
王虎和马迪扶着木梯子,摇摇晃晃。
王虎抱怨道,“这临时做的工具就是不行,你看这梯子,什么质量,两个人扶着都这么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得了帕金森。”
木梯子是关富林做的,王虎是意有所指。
关富林骂骂咧咧的说道,“嫌弃我做的不好,你自己做啊,你知道帕金森是什么吗?”
王虎被呛了一句,气的回怼道,“帕金森不就是手抖吗?你当我文盲啊?”
双方你来我往,虽然说的都是气人的话,但也就是嘴上功夫,吵着吵着众人哈哈大笑。
这也是独属于东北人的幽默。
队伍里也有少量的南方人,他们半数都不理解,怎么这俩人吵架吵的都要打起来了,旁边的人还在那笑,就不怕他们动手吗?
事实上,两个人越吵,关系越亲近。
只要不问候父母,问候祖宗,互相之间再怎么骂,都是开玩笑性质。
不过,前提是双方都喜欢开玩笑,否则就是不尊重了。
李察终于将怼脸贴好,从梯子上趴下来,拍了拍手说,“你俩得好好补补了,你看你们的手,都抖成什么样子了,不会是肾虚吧?”
最近王虎刚领了一个姑娘回去,不少人都抱怨,这俩人折腾的动静太大了,没羞没臊的。
木屋没什么隔音,晚上声音稍微大点,全营地的人都能听见。
王虎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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