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贤明。」骞味道沉沉拱手。
「好了,便如此吧。」李旦微微抬手,然後补充道:「话记得传下去。」
「是,臣等告退。」御史台众人齐齐拱手,然後退身走出大殿。
不过在走到门口时,骆宾王停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回到堂中,对着李旦拱手:「陛下!」
李旦放下刚拿起的奏本,问道:「有事?」
「是!」骆宾王拱手,道:「陛下,是秘书丞薛曜的事,虽然有风闻奏事之嫌,也无实据,但王勃之死,明显和他有关,而且当年王勃杀人案,看起来也是他在暗中操弄,此人心性险恶,请陛下提防。」
李旦看着骆宾王,笑着道:「卿这番话,想了许久吧?」
骆宾王点头道:「臣原本是打算想在陛下从汾阴郡公府而回那日提的,但臣实在没有想到汾阴郡公这些人提拔和推荐了那麽多人。」
他现在都已经离开洛阳了,才敢说这些话。
李旦平静下来,看着骆宾王道:「汾阴郡公虽然在朝事上并无多少大策遗留,但他向来敏锐,对错分明,谏言得当,而且知人善任,更难得上体天心。」
稍微停顿,李旦道:「很多时候,他举荐的,都是父皇看好,但又不方便举荐的人。」
骆宾王恍然道:「原来如此。」
「还有其他很多世家之事,也是因为他与父皇的关系,以及他的关键作用,他逐渐成了父皇和世家之间的沟通者,同时也被世家所倚重。」
李旦停顿,说道:「本来裴相应该是效仿汾阴郡公的,但他却将自己当成了掌握世家
之人。」
骆宾王眉头一挑,低声道:「年初英王要以韦玄贞为侍中,难道是想要取代裴相?」
「朕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李旦摇摇头,道:「但现在汾阴县公重新出山,很多事情,就可以通过他进行下去,天下四方世家,在今年秋收之事上,会配合许多。」
「是!」骆宾王躬身,说道:「陛下常说秋粮之事。」
李旦点点头,道:「粮食才是天下命脉,尤其是如今天灾尤多之时,其重要性,甚至超过土地,朕常提土地兼并,就是希望天下世家在粮食上做出让步,这样才於朕有利,於朝廷有利,於百姓有利。」
骆宾王顿时恍然。
「至於王勃的事情。」李旦平静下来,道:「王勃已经身死,且无子嗣,太原王氏也未多言,他的事情,就没有苦主,所以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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