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
程处弼顿时恍然。
为什麽皇帝突然间在左右羽林卫当中有这麽大的势力,原来是李敬业。
英国公一脉虽然因为李病逝十余年而有所沉寂,但那些人依旧牢牢的占据着军中很多中等的实权位置。
「叔父,开门吧。」程伯义正色起来,拱手道:「因为丘神积之事,天水郡公在长安广受非议,侄儿实在不愿意,我家也落入如此境地。」
丘神积逼杀李贤,当时不说是长安,就是洛阳,也是舆论纷纷。
最凶的时候,甚至真的有御史上奏,请将天水郡公丘行恭从昭陵移除,不再陪葬太宗皇帝。
程处强现在终於有些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季敬业的手段。
甚至他说不好还用这一套,来隐约威胁程伯义。
「那也是要圣旨的。」程处弼擡头,看向群臣,平静地说道:「皇太後以陛下圣旨垂帘监国,太後谕令,今日宫中诸门关闭,以备不测,所以,要开门,那太後谕令来,裴相!」
程处弼低下头,再度看向了裴炎。
群臣当中,不少人都带着愤怒的看着程处弼。
只有王德真和李元轨隐约听出了什麽。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宫门方向传来,紧跟着,一身红衣金甲的李敬业,带着裴居道,秦善道,李安静,武三思,马敬臣,以及大量的金吾卫,直接冲入宫中。
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人。
这些金吾卫入宫之後,分别朝端门上下,还有东侧的含嘉仓方向,西侧的掖庭方向,快马而去。
最後,李敬业骑马带着众将停在了承天门下。
这一刻,程处弼的眼底满是警惕。
这兵,这将。
究竟是谁的兵,谁的将?
他一擡手,整个玄武门防御体系的所有诸门上下将士,全部伸出长槊,全力戒备。
李敬业擡头看向程处弼,也不多话,直接翻身下来。
他身後众将,也在同一时间翻身下马。
李敬业从怀中取出一封圣旨,高高举起,最後双手递给裴炎。
裴炎深吸一口气,接过之後看了一眼,随即点点头,然後交给王德真。
王德真接过,仔细的阅读一遍,然後走到群臣左上,高声道:「有制!」
轰然一声,以裴炎为首,满朝群臣全部跪了下来。
李敬业,裴居道,秦善道,李安静,武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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