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怀疑这件事情,是裴炎搞的鬼。
一身黑色长袍的密卫少监仇宦出现在左侧的阴影中,然後肃穆拱手道:「太後!」
武後点点头,道:「你跟着去,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同时盯着皇帝,别让他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来。」
「喏!」仇宦拱手,然後小心地退入黑暗中,彻底没了声息。
武後呼吸未沉,她几乎肯定,李旦一定会搞事。
仇宦看着,也只能说看着。
武後看向右侧,擡头问:「婉儿,这件事你怎麽看?」
上官婉儿谨慎的福身道:「太後是怀疑,此事是裴相弄出来,试图将陛下请出皇宫,然後图谋自立的手段吗?
武後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她摇头道:」裴炎没有那麽傻,就如同今日一样,皇帝出宫,本宫要麽一起跟随,安排好一切,要麽就一定会将他裴炎也留在宫中。」
这种手段太低级,裴炎也不会用。
「就像他今日所言,他的第一反应是拖时间,拖到下月初二,好给他时间从容布置。」武後摇摇头,说道:「这一次的背後布置的人不是他。」
上官婉儿略微沉吟,然後福身道:「太後,此事要麽是凑巧,然後被百姓宣扬,要麽就是别人在算计什麽,而他们算计的人只能是一个人,陛下!」
「皇帝!」武後嘴里慢慢咀嚼。
上官婉儿继续道:「甚至,太後,会不会是陛下躲在一切背後进行算计,这场祥瑞,会不会是陛下想要出宫见什麽人,一切都是陛下在背後统筹计算?」
武後缓缓地转身,惊讶的看着上官婉儿,随即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满脸荒唐,半天才停了下来。
最後武後摆摆手,笑着道:「皇帝的性子坚狠,他所擅长的,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进行阳谋层面的争夺,他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对於阴暗层面的阴谋算计,他还差的很远。」
上官婉儿低着头,瞳孔微张。
这一次她反其道而行之,终於还是看出太後依旧是小看皇帝。
「而且。」武後继续开口,看向殿外道:「皇帝每日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甚至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他又能进行什麽样的算计呢?」
上官婉儿紧紧的咬住嘴唇。
皇帝的手段不多,但每一手都直入人心深处。
宫外的事情,上官婉儿知道的不多,但她知道李旦每日都在大仪殿,庄敬殿和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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