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亡夫一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嫡子,两个庶子,两个庶子便不必再说什麽,亡夫原配陆氏虽然早亡,但有一子裴贞隐,裴贞隐长大後任邵南府果毅都尉,他虽然早逝,但还有一子裴参玄,袭爵闻喜县伯。」
李旦猛然抬头,盯着库狄氏,问道:「那你又是怎麽回事?」
库狄氏苦涩的说道:「奴婢是亡夫的继室,但却是当年突厥动乱时,亡夫率兵平乱,以族中为代北大族,所以才纳奴婢为继室的,奴婢的父亲,现任代州长史,也是因为如此,闻喜裴氏以妾身胡人身份,不愿接受奴婢,也不愿接受光庭。」
李旦缓缓点头道:「是母后让你入宫为女官的。」
「是,奴婢原本以为只要和陛下说了亡夫之事,太后之命就算是交代了过去,但谁知道,太后竟然————」库狄氏抱着双臂,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李旦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桌几之前,然後拿起她的襦裙,走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库狄氏迟疑的抬头,看向李旦。
李旦好笑的摇头,说道:「你以为朕真的会要了你吗,且不说这本身就是母后的算计,就是你是闻喜县公的夫人这一点,就注定了朕不可能做什麽的。」
君臣之道,李旦还是守的,这也是为什麽,他向来离库狄氏比较远的原因。
他担心库狄氏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库狄氏抬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她看着李旦说道:「这一点陛下到不用担心,奴婢是宫女女官,女官就是有官职的宫女,但依旧是宫女,而只要是宫女,依照唐律,本身便是陛下的财物,奴婢本身就是陛下的人。」
李旦愣住了,看着库狄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依照唐律,的确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李旦摇头,看着库狄氏惊愕道:「你是闻喜县公的夫人啊,不对,你怎麽可能入宫做女官?」
一个公夫人,一个从二品的公夫人,如何能入宫做女官?
而且依照库狄氏说的,她一进宫,就等於成了李旦的所有物。
这完全不对啊!
库狄氏苦涩的说道:「因为妾身是继室,所以妾身并没有拿到县公夫人的封爵,光庭也什麽爵位都没有继承到,只有一个正八品上给事郎的文散官。」
李旦有些明白了过来:「裴氏不认你,也不愿意认光庭,你们母子二人就守着一座闻喜县公府————不对!」
「是的,不对,闻喜县公府不是妾身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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