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至于利息,既然郑主任今天给我递了这么大一块砖,这个月的八万利息,免了。就当给小明买几包烟抽。”
“回头您来我这泽河小船玩上两把,算我的。”
“不了,不了,谢谢徐总,谢谢徐总。”郑志强如释重负,连声应道。
“客气什么。在青泽县,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没有过不去的坎。大家都是朋友嘛。你说对不对?”
“对,对。徐总说得对。”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手续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让人家陈总觉得咱们县里办事效率低。”
电话挂断。
郑志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街景,眼神复杂。
徐国良这条船,上了就下不来。
县里多少个局办的主任、副局长,逢年过节都得去徐国良的船上坐坐。
他郑志强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
城南,鼎盛茶楼三楼。
一间古色古香的包间里,檀香缭绕。
一个剃着光头、穿着对襟唐装的中年男人放下手机。
他体型微胖,面相和善,手里盘着两只油光发亮的核桃。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精瘦的平头汉子,外号黑皮。
“哥,谁的电话?”黑皮给徐国良续上茶。
“老郑。”徐国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城东那个烂摊子,有人接了。”
“谁啊?这种烂盘子也接?”
“开发区那个搞裁缝铺的,陈峰。”徐国良拨弄着茶盘上的紫砂蟾蜍,“老郑说,这小子准备搞个商超综合体。两万六千平。”
黑皮眼睛一亮。“两万六千平的改建?哥,这少说也是几千万的工程。沙石水泥咱们全包了,能挣这个数。”他比划了三根手指。
徐国良没看他,只是盯着那只紫砂蟾蜍。
“如果把建筑工程都拿下,不止这个,但这个活...怕是有人下绊子。”
“怎么说?”
“他把王巧收了。”徐国良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黑皮脸色一变。“王巧那娘们欠咱们几百万,她敢动手脚?”
“这娘们一直不是消停的主,有脑子,有手腕。”徐国良笑了笑,“要不是咱们上面有关系,当初未必搞的掉她。”
“现在她傍上了金主,而且工程又是她强项,你觉得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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