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方锐盯着对面墙上一块剥落的墙皮。“一个月薪顶多一万的老太太,凭什么不要年薪三十万?”
老蒋说:“可能人家不缺钱。”
“她在县城摆过摊,去年月收入不到两千,你跟我说她不缺钱?”
老蒋想了想。“那就是……不缺钱以外的东西。”
方锐摸了摸肿着的颧骨,疼。
但比脸更疼的是面子。
“方总,”小周又开口了,“出去以后……咱还来吗?”
他摇了摇头。
"青泽县这水......"
"深得跟粪坑似的。"
"你看那个姓刘的,一个破开车的,消息灵通得跟装了GPS一样,我前脚到那老太太家,他后脚就踹门进来了。"
"还有那个老周,看着老实巴交的,两千块钱接得飞快,翻脸比翻书还快。"
"最可气的是......"方锐又想到了什么,眉头拧成一团。
"那老太太一个搞缝纫的农村妇女,张口就是'扯着虎皮做大旗',还给我分析什么卸磨杀驴......"
"她是不是读过《资治通鉴》啊!!"
老蒋在对面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方总,人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方锐看着他。
"老蒋,你再帮着说话,你也别回绍兴了,留这儿跟那老太太搭伙过日子得了。"
老蒋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又过了几秒。
"方总。"
"又怎么了?"
“你说我那眼镜,是不是还在沙发底下呢?”
“闭嘴。”
......
隔着两道铁门和一条走廊,另一间拘留室里。
刘浩盘腿坐在铁架床上,左脸颊上一道红色的抓痕从颧骨延伸到下巴。
手背上贴着两块创可贴,也是进来之前值班民警给他处理的。
李建军坐在对面床沿。
沉默了几分钟。
刘浩先开口了。
"建军。"
"嗯。"
"你说我今天猛不猛?"
李建军想了想,点了点头。
"猛。"
"嗯。"刘浩满意地应了一声,把后脑勺往墙上一靠。
"一个打三个,把那姓方的揍得鼻青脸肿,那个戴眼镜的都不知道滚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