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母后,顾青青如此顽劣,是应该管教一下。还请母后定夺。”
皇帝一双虎目幽幽的看着母亲,其中含有多少伤感,而且带着乞求的味道。
太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顾青青你如此败坏门风,念你年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顾青青给我拖出去,重责二十刑杖!给哀家狠狠的打,我看谁敢放水,哪个还敢求情!”太后气得直发抖,咬牙切齿的说。
“不要,不能啊!”烈湛立刻跪倒在地,“皇……皇祖母!您就看在青青年幼的份上,饶过她吧,求求您!”烈湛一张俊脸惨白的不见血色。他跪行几步,抓住太后的衣摆,泪水都流了出来。
“湛儿!”太后一把推开烈湛,“哀家的话你没听见吗?像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你难道还心疼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不,不行,二十刑杖弄不好会要了青青的命,皇祖母————”烈湛真情流露,死死抓住太后的衣摆,“孙儿给您磕头了,磕头了!”说着真的狠狠的磕起头来。
“你!”太后叹了一口气。
“湛儿,你放心,这丫头结实的很,死不了的。御前侍卫给我进来,把齐王给哀家按住!今天是非打不可!顾青青你还不认罪?难道要你父亲也这样求哀家?”
青青见烈湛也是真心心疼自己,又看了看双目含泪的老父。觉得火候已经到了,于是立刻跪下,一脸惶恐的说:“臣女死罪,愿在太后杖下超生。臣女有罪,谢太后不杀之恩。”说着泪水簌簌而下,全身颤抖。
“行刑!”太后命令道。
见顾古风仍然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烈江川不忍和他的目光相对,只好一个字也不说就踱步出去了。
屏风后。
烈凛早已经醒了过了。犹豫这种迷药产自南楚,下药之人必须有非常高的手段,下的药让人什么时候省,就什么时候省。
这顾宁下的药,是算准了时间的。本来想让烈凛正好在众人进来时候恰好清醒过来。
但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众人进来时,烈凛就刚刚清醒过来。当时他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吓了一跳。随后就听到屏风前的动静。
本来,他内功高深,可是近来因为青青和玄武帝的事情,有些魂不守舍。一不小心就着了顾宁的道。
从屏风缝隙里看见了当时的场景,他不顾自己没有穿衣服,立刻就想冲出去。可是,就在这时,有人用全身的功力瞬间封住了他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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