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自己的罪行,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能成为我东琥之主。灼即废除皇长子烈凛储君地之位 。贬为秦王,暂住东宫。且一月之内禁足闭门思过。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烈凛接过圣旨,薄薄的一张纸,犹如千斤重。烈凛咬住双唇,肩膀兀自**。其实,他并不在乎储君之位,他在乎的是自己忤逆不孝把父亲气病了,他怕从此父皇不肯再见他。
“秦王殿下,请起。”内侍冷淡的说道。这到不是他趋炎附势,而是因为烈凛行事莽撞,深深的伤了皇上的心。为此事,玄武帝旧病复发,烈凛在床上躺了三天,可是玄武帝病的十三天不能下床理政。国家大事暂由烈湛处理。
按理说玄武帝正值壮年,功力也不再烈凛之下,但是他身上有一处旧伤。烈凛也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缘由,这一气一痛,已经咯血了。人也消瘦了不少。
但是为人父母者岂会真的生自己的孩子的气的。更何况,他对烈凛的感情远胜于烈湛。这到不是说玄武帝偏心,而是烈湛这个人因为是庶出,在母妃的教唆下,内心扭曲。表面清风明月,不在乎名利,但是实际上,此人嫉妒心极强,心胸狭窄。玄武帝看人极准,二十年来他看着他们兄弟长大,已经有深刻的感受。
烈凛是过于内疚,才想偏了,以为父皇从此不想再见自己。跪在原地,目光暗淡,好久都没有起来。
他以为父亲从此不理他了,不再管他了。但是,他都没想一想,父亲为什么在他身体状况好一些的情况下才下旨?为什么禁足他一个月?为什么还让他住在东宫?这都是因为心痛他,但是他身为皇帝,绝不能徇私。当时的烈凛只有二十岁,太年轻了。尽管有情有义,但是毕竟稚嫩。他把这一腔怒火都煞在背叛他的人的身上。那个人就是常划。
常划为什么要去告状,不是他想升官发财。他是他怕太子会折磨死自己。必须得有一个人管住他了。但是,烈凛此刻正在气头上,当他得知事情的真相时,扬手扇了常划一记耳光。下手没有容情,打得常划鼻口穿血。现在,自己失去了父亲,他却把罪责都推到常划身上了。
“常划,我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你说话呀!”烈凛被激怒了,狠狠的踹了常划一脚。常划哇的吐了一口鲜血。
“殿下,常划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请带下惩罚属下。”常划又回到原地跪倒。
“你!你给我滚,滚出东宫,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烈凛胸口的伤没有完全好,激动之下,痛得捂住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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