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成全他。
“我认不认识高局长，很快你就知道了，不是吗？”楚飞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平视着王队长，连音调都没有起伏。
王队长冷哼一声，斜着眼睛看他。
“你刚才说我袭警。”楚飞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如果高局长没有出现在这扇门外，你再抓我也不迟。”
楚飞指了指身后紧闭的铁门：“这里是你的地盘。哪怕我现在想离开，你们的人也不会同意，不是吗？”
他在给王队长挖坑。二十分钟的赌约，就是为了等会儿高志远到场时，这一记耳光扇得足够响亮，把对方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孙云涛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拎着警棍走上前，指着楚飞的鼻子骂起来。
王队长倒是一脸满不在乎。他打量着楚飞那副自信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贴到了后脖颈。
“行啊。”王队长弹掉烟灰，“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连这二十分钟都不给，传出去还以为我怕了你。”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
“就给你一次机会。二十分钟。过了这个点，如果你的救兵没到，那就不管谁来求情都没用。今天你袭警的事情，谁也救不了你。”
楚飞没有再开口辩解。废话太多毫无意义。电话已经打出去了，以高志远的行事作风，只要接了电话，现在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审讯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头顶那台老旧的排风扇发出咔哒咔哒的杂音。
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刚开始，王建林还端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十分钟过去，走廊外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动静。
王建林换了个姿势，拿出手机翻看，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十五分钟过去，外面依然没有任何人靠近。
那名警员附和着笑了笑，看向楚飞的眼神里多出几分怜悯。在这个地界上得罪王队，下场只有脱层皮。
楚飞安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二十分钟到了。
王队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拉开铁门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彻底放肆起来。
“时间到了。”王队长走到楚飞面前，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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