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手电筒的光柱死死打在司机脸上。
司机愣住。
大脑彻底当机。
“毒……毒品?”司机结巴了,眼球往上翻,似乎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
陈峰站直身子,把烟别在耳朵后面。
“五百克,吃一颗枪子。”陈峰语气平缓,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报告,“我刚掂了掂,你车上那箱,足足五公斤。”
陈峰低头看他,目光如刀。
“够你死十回。”
司机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发出吞咽口水的艰难声响。裤裆处洇出一滩可疑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流到柏油路上。
吓尿了。
“不晓得?”陈峰冷笑一声,“车是你的,货是你拉的。纸箱侧面画着三角标记,摆明了是特殊货物。现在从你车底盘最隐蔽的角落搜出五公斤冰,你跟我说不晓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法院的法官好糊弄?”
陈峰步步紧逼,军靴在地上碾磨。
“交代上线。谁让你拉的货,接头人是谁,送到哪里去。说出来,算你立功。不说……”陈峰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子,石子滚入草丛,“这五公斤,你一个人全扛了。”
防线彻底崩塌。
司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冤枉啊!”
凄厉的嚎叫划破夜空,震得旁边的警犬都停止了吠叫。
司机拼命挣扎,手铐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铁环滴落。两名特警冷着脸,膝盖发力,硬生生将他压回地面,丝毫没有手软。
对待毒贩,绝不需要怜悯。
“我真没见过那玩意儿!我长这么大连白粉长啥样都没见过啊!”司机崩溃大哭,额头疯狂磕在柏油路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破了皮,“我上有老下有小,跑一个月的车才赚几千块,我怎么敢运毒啊警官!”
陈峰双手插兜,冷眼看着地上的闹剧。
真冤枉?
干物流的,双倍运费拉一批普通日化用品,路线还刻意避开主干道收费站,本身就透着邪性。常年跑江湖的司机,会嗅不出里面的危险?
这司机接单的时候,必然察觉到了猫腻。
无非是侥幸心理作祟。
为了钱,闭上眼睛装瞎子。只要不拆箱,就催眠自己拉的是正当货物。出事了,再哭天抢地喊冤,企图用无知来逃避法律的制裁。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陈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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