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有狙击手,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赵四海动了枪,楚飞能不动枪吗?”
裴虎终于开口了,他的嗓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大家都拿着刀子讲规矩的时候,你突然掏出一把枪来。这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是什么?”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圈袅袅升起,然后散开。
“不然你以为,我江州帮为什么一直躲着他?哪怕是打不过,也绝不先动用火器。因为一旦动了,我们就彻底惹不起他背后站着的东西了。”
裴虎对于今晚斧头帮的惨败,没有半点同情,甚至连一丝幸灾乐祸都没有。如果楚飞那么轻易就被赵四海给除掉了。
他反而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这个人,要重新审视自己的计划了。他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香烟,用桌面上的纯铜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安排好的兄弟们,都到位了没有?”
裴虎看向壁虎,问出了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在半路上,拦截斧头帮那些送伤员的车。把他们的人,全都给我送到仓库的手术台上去。”
最后那句“手术台”,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壁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虎哥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壁虎立刻点头,他明白这句“手术台”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那是屠宰场。
“很好,去吧。”
裴虎挥了挥手。
“给斧头帮送一份大礼,让他们好好补一补元气。”
“是,虎哥。”
壁虎领命,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随着房门关上,裴虎脸上的平静才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楚飞越强,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这把刀,太锋利了,既然不能为己所用,那就用他去砍碎自己的另一个敌人。
当天深夜,就在斧头帮的车队载着近三百名伤员,分散着冲向左江市各大医院和私人诊所的途中,厄运降临了。
在几条不同的、通往医院的僻静路段,几乎是同一时间。数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突然从岔路口冲出,横着截断了去路。
车门拉开,一群手持钢管和砍刀的蒙面人蜂拥而下,二话不说,对着斧头帮的车队就发起了冲锋。
那些负责开车的斧头帮成员本就惊魂未定,又没什么战斗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伏击,几乎没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车窗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