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个国家,既不能光靠一个人,也不是靠一套固定的规划。
真正支撑南华的,是一套特殊的运行方式。
方向由决策者来定,但执行依赖的是一个完整的体系。
一个人的眼光有局限,一套规划也有过时的时候。
但如果这二者能形成一个互补的关系,一个提供方向,一个提供落地的路径,那它能持续的时间就会超出任何一个人的任期。”
这番话其实看起来很绕,其实是李佑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没想好怎么把肯尼迪给忽悠上。
肯尼迪确实被绕晕了,他坦白说道:“李,为何不把话说明白一些?”
“肯尼迪先生,那我就直说了,南华的进步,就是我的功劳。
南华能走到今天,是因为做决定的人不犹豫,执行的人不质疑。
如果做决定的人犹豫半拍,整个系统就会停在那半拍里。”
李佑林说完,端起酒杯,偷偷看着肯尼迪表情变化。
肯尼迪手里的酒杯一顿:“所以你认为,一个国家的成功,最终取决于决策者的决心?”
“不只是决心,是决策者和执行者之间的信任关系。
决定做对了,执行的人会越来越相信你;决定做错了,执行的人会慢慢开始犹豫。
南华走到现在,不是因为我每个决定都对,是因为下面的人相信,即使偶尔有错,也会被纠正。
这种信任一旦建立,系统就会进入正循环。”
“你觉得这种模式,能复制到其他国家吗?”肯尼迪问道。
“能复制,前提是有一个人愿意为所有的结果承担责任,不管好坏。
大多数国家的领导人想要权力,但不想要后果。
如果一个人只想要权力,不想要后果,那他就不可能复制南华的模式。
因为南华的模式要求,你做决定,你扛后果。”
这段话,倒是李佑林的实话。真真假假的参和在一起,越是聪明的人,越是相信,肯尼迪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沉默片刻,肯尼迪消化之后,感觉很有道理,点头说道:“你觉得什么样的领导人,适合这种模式?”
“你。”
“我?”
“当然是你,肯尼迪先生。因为你对权力的理解是对的,权力不是用来享受的,是用来做决定的。”
肯尼迪并没有理会被李佑林的马屁,反而陷入了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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