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关于发现遗址的温伯谦,我们内部争议不小。
不少人认为他立下功劳,应该撤销劳改处罚,调回长安研究院任职。
也有部分人认为,国法不容变通,功过不能混淆。
属下还请总统定夺。”
李佑林闻言,决断干脆,没有丝毫犹豫:“功是功,过是过,绝不互相抵消。”
“当年年他公开串联舆论,对抗国家科考国策,扰乱公共秩序。
违规事实清晰,处罚合规合法。
这个过错,不平反,不撤销,终身记录在案。”
“但这次他在边区苦役期间,无心插柳,挖出了我们南华缺失千年的文脉根基。
这份功劳,也必须认可。”
“免去他的体力劳改,即刻调离牧场。让他全程驻守遗址现场,跟进所有发掘整理工作。
未来博物馆落成,由他担任驻地专职研究员,终身守着这片唐寺遗址,戴罪立功。”
这个处置,公允公道。
既守住了国家法律的底线,不纵容徇私特例。
又物尽其用,留住了温伯谦的专业才华,让他余生为国尽功。
“属下立刻落实。”院长躬身领命,转身退离了办公室。
从1950年建国开始,南华就从未停下梳理本土汉史的脚步。
交趾府的升龙旧王宫,早已改造成南疆汉拓文明博物馆,专门陈列历代汉人南迁定居的史料文物。
还有瀛洲府各地留存的明代卫所和土司官署旧址,也陆续完成修缮保护,建成了专属的历史展示区。
沿河的古港口,汉人宗族祠堂,百年移民旧址,全部纳入了国家级文保体系。
国家做这一切,只为一个目的。
梳理千年以来汉人扎根南洋、开拓南疆的完整脉络。
向世人证明,这片土地的文明正统,始终牢牢握在汉人手中。
而此次南麓府唐代古寺遗址的发现,是补齐南华各府没有汉人遗迹的最后一个缺漏。
数日之后,长安的专业考古队顺利抵达南麓府。
温伯谦正式告别了两年的牧场苦役,脱下劳作粗衣,以戴罪研究员的身份,驻守在这片荒坡之上。
一层层千年土层被细心清理剥离,深埋地下的古寺遗迹,也一点点重见天日。
最终的勘探结果,彻底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想。
这里是一座始建于盛唐时期的汉式佛寺遗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