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大古剌宣慰司,怎么会留下唐代官方遗迹?”
“对啊韩院,历来史料都只记载唐人止步安南、交趾,从未深入这片腹地。
温伯谦久在劳改场,条件简陋,说不定是把普通古残物误判成了唐代官造遗存。”
南华学术界上下其实都清楚,明代永乐年间朝廷便在此设立大古剌、底马撒宣慰司,有完整正史佐证。
可问题是,明代距今太近了,只能证明几百年的归属,撑不起南华想要的千年汉统招牌。
所以学界这些年一直拼命找更早的证据,想把中原经略此地的历史从明代往前推到汉唐。
所以这两人认为这是温伯谦耍的小伎俩,哗众取宠,目的就是为了返回长安而已。
韩砚清摇摇头,语气严肃:“温伯谦这人虽然性子迂腐,功利心重,爱掺和时政又恃才傲物,但在这自毁声誉弄虚作假的事情,应该不会做。
而且你们必须要承认,他的眼光是真的毒辣,能够对古物进行精准断代的,国内没几个比得过他。”
“他可以看人不准,看事偏激,但看古物古迹,极少出错。”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们先别主观否定,查史料,用古籍说话。是真是假,馆藏古籍说了算。”
三人不再多言,立刻移步图书馆特藏室。
南华国家图书馆家底极厚,主楼藏通识典籍,三栋副楼分门别类珍藏珍稀古籍。
韩砚清直接锁定太宗和玄宗时期的史料。
一人专查西行游记类典籍,一人翻检新旧唐书史料,韩砚清亲自核对唐代杂记、佛门纪事残卷。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个特藏室只剩翻书的沙沙声响。
没过多久,负责查找西行典籍的那人突然低呼一声:“韩院!找到了!《大唐西域记》里面有记载!”
大唐西域记也是玄宗口述,徒弟撰写的一本书。
记录着玄奘从长安出发西行,经河西走廊、西域诸国,翻越帕米尔高原,最终到达天竺。
但玄奘走的那条路,是从西域绕过去的,可没有经过吐蕃和泥婆罗。
这条路太远了,远到玄奘在途中几乎死过好几次。
而南麓府在喜马拉雅山南麓,玄奘的路线离那里差了十万八千里。
韩砚清立刻凑上前。
才发现这个是岛国赔偿的文物之一,是明代的译本。
卷十之中,清晰记载了玄奘西行的终极足迹,迦摩缕波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