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的卒子,有弃的。
可大多都孤勇,同归于尽,视死如归。
李家主家底深厚,从前也没少送礼,然衙门里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属貔貅的,只吃不进。
偏你还不敢不送。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荣方就是其中一只最大的小鬼。
“尝尝我新泡的茶,挺好喝的。”
荣方又开口说,李家主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他不喝不行。
到了这个时候,不喝就真不给面子了,毕竟荣方催了两次,不能再让他催第三次。
李家现在内忧外患,不能再竖敌。
“李家主,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山城那个拆迁案,你们李家不是已经摆平了吗?现在又突然翻出来,是哪里没有处理好?”
李家主把茶杯放下,茶不好喝,是真的,苦。
但他不敢说苦,必须得说好喝。
这是上头要看到的态度问题,哪怕冲一杯茶叶沫子,他都要表现出是喝到了琼浆玉液的感觉。
“原本是处理好了,可犬子无意中惹了人,这才又被翻出来。荣处,这事现在也闹大了,犬子先被栽赃,又被打伤,现下还在医院关着。”
李家主也精明,不提那拆迁案,只说被人记恨。
因为得罪了赵家,所以被记恨。
荣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道:“有些事,还是不能过于招摇了。李家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
李家主谦虚:“愿听荣处指导。”
“不是指导,是要告诉你,绝地求生。你应该听过壁虎的故事,断尾,以求生路。”
李家主又低了头,没有再开口。
怎么断尾,怎么求生,他比这个姓荣的更懂!
他商海沉浮五十年,吃过的盐都比他喝过的水多。
可是,他不舍得,更不忍心。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他怎么可能舍出去?!
“荣处,看在往日我们的情份上,您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来的时候,带了一份牛皮纸袋。
现下,这份纸袋推过去,放在桌上,他指尖轻轻点过上头:“荣处,这是一幢盛京别墅,目前记在一个子虚乌有的人名之下,资料都在这里,您看看。”
为了救儿子,李家主花了天价,买别墅。
荣方轻飘飘的视线扫过那份纸袋,叹口气:“李家主,你这是在让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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