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还没落地，那道灰影已撞进展厅。
那黑影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人类，落地时脚尖点在一张木质矮桌上，矮桌承受不住这庞大的冲击力碎裂，而他已借力弹向另一个方向。
安保士兵们甚至来不及追踪他的轨迹，只看见一道灰影在红色警示灯的闪烁中拉出断续的残像。
第一个做出反应的士兵刚把枪口转向，那道灰影已从他身侧掠过。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用什么武器，只感觉喉头一凉，想喊却喊不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而在他倒下的时候，身边的同伴也跟着倒了下去，几人的身体几乎同时触地。
“开火——！！！”
安保军官终于反应过来，数十个枪口同时喷出火舌。
子弹泼向那道灰影，但那人早在枪响的前就已不在原地。
他蹬地侧身，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去，子弹擦着他的斗篷边缘打在身后的展台上，玻璃罩炸裂，碎片飞溅。
他单手撑地，身体凌空翻转，脚尖在倾倒的展台边缘蹬了一脚。
展台横飞着砸入人群，他整个人也借力横着弹出去，躲过子弹的同时于左侧闯入士兵们的阵型。
猎刀先至。
刀尖从一个士兵的喉结下方刺入，斜着往上贯穿，拔出时带出一道血线。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猎刀去势不停，借着拔刀的力道划出一道弧线，割开第二个士兵的颈动脉。
血喷溅而出，溅在第三个人的脸上，那人下意识闭眼，猎刀于闭眼的同时没入他的胸口。
最近一士兵将枪口转向近在咫尺的灰影，但他扣下扳机的瞬间，一只手已从侧面扣住他的枪管，往上一托。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溅下一片碎屑。
那只手顺势一拧，也没见他怎么用力，士兵的步枪已然脱手。
随后枪托砸在他自己的太阳穴上，整个人横飞出去，还连带着撞翻了身后的两个队友。
而那道灰影甚至没有停下。
他将刚夺来、此刻只剩半截的步枪甩出，砸中一个正试图从侧翼瞄准的士兵的面门，并借着这一甩的力道转身翻滚。
再起身时，他手中已多了一把从地上捡起的步枪。
随后枪声和刀刃入肉声交替响起，那灰影将枪与刃用得行云流水，左手刀右手枪，远近皆杀。
“……他，也是你安排的？”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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