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在马尔卡齐耶拍的,那时他还是艾哈迈德的管家,穿着体面的深色外套,头发梳得整齐,表情拘谨。
档案里记载——艾哈迈德被赛伊德杀了之后,此人逃至巴克什,投靠当地帮派头目巴塞姆,巴塞姆死后转入拼好兵,负责日常管理和物资调配。
社交关系栏里标注着“曾在艾哈迈德身边从事对实验体的筛选与运输工作”,一条灰色地带的工作履历,算不上哈夫克的正式雇员,但确实替哈夫克干过脏活。
哈夫克之前所豢养的一条狗。
不,甚至连狗都算不上。
艾哈迈德才是那条狗,而法赫德只是他手下的狗。
一个趋利避害的软骨头,德穆兰原以为从这种人嘴里挖出口供不会是件难事。
“……审讯组,快三个小时了,你们还是没能撬开他的嘴?”
“总监,我们试了轮番问话,也上了手段,但——”
“算了,我亲自来审。”
——
审讯室。
法赫德正被铐在审讯椅上,已看不出人形。
德穆兰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低着头,听见脚步声,他慢慢把脑袋抬起来,眯着眼打量了她一会儿,笑出了声。
“德穆兰……该说不说,您本人看着比照片上老多了。哈夫克的科技那么厉害,怎么不顺便给您修修脸、整整容?”
“嘴倒是挺利索的。”
法赫德歪着头,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些:“那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嘴不利索怎么伺候主子?我倒是奇怪,你给哈夫克卖命——大家都是奴才,怎么你的嘴就不利索呢?”
德穆兰没接他的讥讽,拖开对面那把椅子坐下。
“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当然了。”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德穆兰把那份档案翻开,推到他面前,“法赫德,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比外面那些被煽动的平民更懂识时务。这些苦你根本没必要吃,现在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组织这次集会的。”
“谁指使的?”法赫德抬起眼看着她,“德穆兰,您真的想知道?”
“对。”
“你凑过来点,我告诉你。”
德穆兰缓缓凑近了些。
法赫德身子猛地前倾,张开嘴就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不过他的小心思德穆兰又怎会不知。
她微微一动便躲过了这一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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