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泪瓦斯的白烟还在主路上弥漫,前排的人群已经被呛得睁不开眼,咳嗽声和哭喊声混成一片。
法赫德嗓子已经喊哑了,仍在挥着手臂指挥人群往巷子里退。
沙姆等头目带着人在人群里穿梭,把一个又一个被熏得睁不开眼的人往巷子里拽。
赛伊德留下的新兵们则在外围维持秩序,防止踩踏。
人群正在被分批疏散,虽然混乱,但至少没有出现最坏的局面。
就在法赫德以为再过十几分钟就能把人全部撤完的时候,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他猛地转过身,透过催泪瓦斯的白烟看见了那群人。
那是一群年轻的后生们。
他们不过二十左右,穿着一看就是最底层平民的旧衣服。
他们或光着脚,或踩着露脚趾的破布鞋,手里各自拿着些板子,正迎着水炮的方向往前走。
法赫德看清,那些后生们手中的板子原来是一块块自制的盾牌。
并非是什么制式装备,不过是些从废墟里捡来的铁皮,或者是废钢板,甚至还有一看就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破木板。
每一块都不一样,形状歪歪扭扭,边缘或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或残留着旧油漆的痕迹。
这些后生们各自拿着这些“盾牌”站到了人群最前面去。
法赫德想冲上去问他们为什么不撤呢?
难道他们以为凭手中的那些破铁皮、烂木板就能抵挡住哈夫克的精良防爆装备吗?
可他看清那些那些后生们的脸后又明白了。
他们的眼睛红红,脸上还挂着被瓦斯熏出来的眼泪,这使得他们原本看上去呆呆的、憨憨的脸显得很是狰狞,也写满了不甘心。
他们不愿意就这么被驱赶。
他们举起那些用废钢板、破木板,对着身边那些同样年轻的同伴喊了一声什么。
法赫德没听清,水炮的轰鸣在那一瞬间盖过了一切。
高压水柱从装甲车顶喷出来,狠狠撞在那些年轻人刚刚排好的盾牌阵上。
最前面的后生被冲得往后滑了半米,双脚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沟。
旁边一个年纪更小的手里的木板盾牌甚至直接被水柱击碎。
木片飞溅,他整个人被冲得往后飞出去摔在地上,又爬起来,从地上胡乱捡起一块更大的木板重新顶了上去。
这举动似乎是没有意义的。
他们无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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