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的。
底层百姓不傻,他们知道自己日子好过了,也知道这种变化是从何时开始,又因为什么开始。
哈夫克为了动摇拼好兵,曝光拼好兵背后是已“死”赛伊德。
他们确实成功,但那也是把双刃剑。
赛伊德是什么人,巴克什的阿萨拉人再清楚不过。
他们等这个人来救他们等了太久,可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了,赛伊德就这么死在了哈夫克手里。
拼好兵随后被清剿,一切又要回到从前——不,比以前更糟。
这片愤怒的土壤究竟有多厚谁也说不清。
哈夫克在这片土地上压了多少年,阿萨拉人就在这片土地上恨了多少年。
他们明明掌握着能让全世界颤抖的科技,却把阿萨拉人当成耗材,地下实验室的工人、街上被抓去充数的壮丁、工厂里累死累活的学徒,哪一个不是阿萨拉人?
人!
他们都是人!
凭什么他们要遭受这等苦难?
就因为他们生来便是阿萨拉人?
阿萨拉人凭什么就要低那些人一等?
这群人实在是太愤怒,愤怒到几乎要去和哈夫克拼命。
可他们还是不敢。
可他们还是不敢。
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哈夫克在阿萨拉经营了这么多年,装甲车碾过街巷的声音太熟悉了,敢反抗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
于是剩下的人学会了低头,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枪口面前把滔天的恨意咽回肚子里。
恨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哈夫克也不觉得这群懦弱的人能掀起什么浪花。
可拼好兵被打散之后,沙姆这群头目并没有逃出巴克什。
哈夫克的清剿可以摧毁据点,可打不死不愿投降的人。
这群人恨哈夫克更甚。
他们的兄弟死在哈夫克的枪口下,他们的地盘被哈夫克的装甲车碾平,那个替他们出头的罗斯柴尔德大小姐更是被哈夫克欺负。
于是在渡鸦的授意下,他们便将脑袋别在了裤腰上,开始将那群虽愤怒、却无路泄愤的人串联起来。
赛伊德留在城里的那批新兵,同样分成小组,层层联络,和法赫德、沙姆等人一起行动。
于是在过去几天里,巴克什那群愤怒到极点的人,就这么在哈夫克的眼皮子底下聚集起来。
今天早上,当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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