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眼皮越来越沉。
绷带缠紧时的窸窣声还在耳边,电视里的女主播还在念着哈夫克对维护地区安全的庄严承诺。
阿拉贝拉原本只是想闭一会儿眼,头却越来越沉,整个人慢慢滑下去,半张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
——
再醒来时已是天黑,阿拉贝拉四处看看,发现格赫罗斯不知去了哪里,自己也不在原先的沙发上,而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毯子被贴心地搭在身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水和止痛药。
一阵争吵声从楼下传来,隔着卧室门和楼梯,听不清具体词句。
阿拉贝拉起身用水把止痛药送服,后循声走出卧室。
争吵声随着她下楼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几份任性的告知函发出意味着什么?”
阿拉贝拉探出脑袋,看见远在欧洲的伯纳德出现在了客厅中央。
他大衣还没脱,围巾搭在臂弯上,身后站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手里各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表情介于尴尬和职业性空白之间。
门厅里还有三四个人正把行李箱靠墙码好。
埃德加站在沙发另一侧,袖子挽到手肘,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一颗,显然已经在客厅里跟伯纳德对峙了一会儿了。
“我得纠正你,我这次是很认真的,不是任性。”
“认真?你这是在拿家族的信誉替你个人的情绪买单!”伯纳德把围巾摔下,“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只需要签字让他们进去搜查,搜不到人,事情就结束了,家族还能占理。搜到人,也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把责任限定在可控层面。但你选择拒绝签字,还选择威胁撤资,你这是把一件可以控制的事故升级成一场外交冲突!这是严重的失职!”
“你的解决方案就是把我的堂妹推出去当弃子?我不接受!”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你也不应该当众曲解我的意思。”伯纳德摊手,“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你偏偏选了代价最大的那一种。哈夫克今天的官方报道里从头到尾没有提到罗斯柴尔德,难道你看不出来他们不想在这个节点上节外生枝吗?!罗斯柴尔德也不想!我们只需要配合他们的说法,把昨晚的事定性为沟通失误,一切又能回到正轨,但你偏偏选择了撤资!你知不知道撤资一旦落地,就是我们主动升级事态!事情就闹大了!”
“我就是要把事闹大!不然以后谁都以为我们罗斯柴德尔家族是个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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