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死。
有人死,就错不了。
他把那根未燃尽的烟踩灭,转身朝身后的车队打了个手势。
车队重新发动,掉头往工厂方向驶去。
带头军官跳上副驾驶,拿起对讲机:“都听好了。德穆兰的人已经动手了,厂子里肯定藏着拼好兵的人。现在强闯罗斯柴尔德家族产业是他们,这锅他们背;但里面的人,谁抓到就是谁的功劳。动作都快一点,别让那帮废物把肉全吞了!”
对讲机里传来各车组的回复。
他把对讲机扔回储物槽里,重新掏出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德穆兰的人先动手,他后到,就叫“紧急支援”,是能纳入绩效考核的。
如果抓到人,又是一个功劳。
眼下自己刚投靠哈德森,如果能抓到几个重要目标……那以后挺直腰杆说话也并非毫无可能。
至于那个叫阿拉贝拉的小姐,反正不是他们动的手,回头他甚至可以在报告里写一笔“效能部部队及时赶到保护了合作方代表的安全”,说不定还能让罗斯柴尔德欠他们一个人情。
可惜,丰满的理想放进现实往往只会变得很骨感。
车队在晨光中高速推进,拐过最后一个弯,工厂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带头军官定睛一瞧,嘴里的烟直接掉了下来。
眼前这一幕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会看到安保部的人正在强攻厂房,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一地的尸体。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那个刚才骂自己“叛徒”的行动主管,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仅剩的士兵全部散开,却不是在进攻,相反,在逃命。
唯有个别勇的,正端着枪朝对面楼顶盲目扫射,结果当着他的面没了脑袋。
更多的缩在车轮后面连头都不敢抬,最后干脆把枪扔了往路边的沟里爬。
而在对面楼顶上,多个位置正在不停地往下喷吐火舌,围剿着那群已彻底丧失战意的残兵。
烟掉在腿上,烫得他猛一激灵,胡乱拍掉烟蒂。
“倒车!倒车!”
他猛拍驾驶座的椅背。
驾驶员也被外面的景象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挂上倒挡,车队在狭窄的土路上磕磕绊绊地调头。
后面几辆车还没搞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对讲机里全然一片杂乱问询。
军官抓起对讲机先骂了一句后,后吼出“全体撤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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