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时把哈基姆吓得不轻。
他慌忙跳开，指着法赫德就骂：“你他妈想干嘛？！跟你说，老子可——”
话没说完，却见对方双手撑在膝盖前面，结结实实地磕了好几个响头。
接着他就开始说昨天有几个人怎么联合起来逼他交出物资调配权，又说今天上午有几个小头目怎么当着他的面把手下撤走，再说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怎么开始跟哈夫克的代理帮派暗中接触。
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地摆出来，哈基姆却越听越摸不着头脑。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就算你有事求我也不用这么……折寿你知不知道？不就是有人不服管吗，我去给你摆平，多大点事——你起来说话！”
可法赫德万万不敢起身，支支吾吾着又说了这些事端因何而起，最后才嗫嚅地说出了赛伊德的死讯。
“等会儿，你说啥？老大死了？”
“是——”
话没说完，法赫德便被一脚踹开。
“放你妈的屁！”
法赫德不敢抬头，强忍疼痛重新跪好。
“副官！此事绝非我谎报，是从首都流出的！前几日不敢告知副官是怕副官行冲动之事！只是如今——”
话没说完，哈基姆又是一脚踹来，接连补上好几拳。
这近乎撒气般的拳脚下，法赫德很快便眼角开裂、鼻青脸肿。
哈基姆一把揪住法赫德的衣领，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左手持枪顶在他头边。
“这种事你他妈也敢瞒我！”
法赫德的脚尖几乎离地，领口勒得他喘不上气。
“是……”
“你他妈还瞒了我整整五天！我操你妈的！”
“还请副官出手……”
哈基姆正在气头上，又怎听得进去。
他把法赫德从地上拎起来，又摔回地上，反复了好几次。
他边踹边骂，骂哈夫克怎么敢，骂法赫德怎么敢瞒他，骂渡鸦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玩失踪，骂天骂地骂了个遍。
法赫德蜷在地上护着头，一声不吭，任由拳脚落在身上。
哈基姆就这么拿法赫德撒了好一会儿气，直到法赫德口歪眼斜地瘫在地上才收了拳脚，抓起衣服摔门而出。
——
当天下午，哈基姆挨个“造访”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大头目。
也没有带什么人，就他自己一个，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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