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
他松开通话键,喝了一口扎卡利亚递过来的水,又按下。
“大坝里的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在听,这会儿你们大概已经在围墙上骂了我几百遍了。但骂归骂,听我把话说完。我今天带来的人你们也看见了,够不够打进去你们心里有数。但雷斯其实不想打,我跟你们一样不想见血。赛伊德在的时候把大坝守得固若金汤,我不能把他的人打光了,那是在打他的脸。所以咱们商量个事——你们把门开了,让我进去,我保证你们每个人的编制、军饷、待遇跟以前一样,不想打仗的发遣散费回家种田,或者去我的工厂打工,待遇一样不差。我雷斯说出去的话,从来不往回吞。但如果你们不开门——那也简单,我就在这儿等着。雷斯有的是酒,有的是雪茄,有的是耐心,你们看着办。”
雷斯说完把麦克风递给旁边的通讯兵。
“录下来,每隔半小时放一遍。中间给我插几首曲子,要有气势的,别放那些软绵绵的调子。”
通讯兵接过麦克风,小声问了句:“老大,放什么?”
雷斯想了想:“先来一首《血与火之歌》,再来一首《无知地活着》,让外面那帮窃听的杂碎也听听什么叫……阿萨拉的灵魂。”
广播开始在循环播放中不断加码。
每隔半小时,雷斯的喊话就从高地上播出去,内容一次比一次嚣张,语气一次比一次不客气。
间隙里穿插着音乐,一首接一首,全是阿萨拉本地的战歌和民谣,偶尔还夹带几句他对哈夫克的即兴辱骂。
整个大坝上空都回荡着雷斯的声音,大坝的哨兵们在围墙上听了半天,火气也是噌噌往上涨。
“你听听他在说什么!”光头贾拉勒的嗓门不比雷斯的广播小,“他说老大死了!他在那儿假惺惺地哭坟,哭完就想吞大坝!你让我去——”
“我让你等!”哈桑一把把他往后推开,“你看看外面有多少人?他带来的人不比咱们少!老大现在下落不明,我们不能乱。不管他是真哭还是假哭,大坝不能在我们手里丢了。”
对峙就这么持续了整整一天,大坝内部始终没有正面回应。
雷斯却好像一点也不急,靠在他那把从溪谷带来的折叠椅上,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打起了盹。
一月份的天气他也不嫌冷,逐渐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站了一夜岗的扎卡利亚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望远镜,不时朝远处看一眼。
直到次日清晨,扎卡里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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