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他开始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最近有没有主动惹过赛伊德。
自己最近唯一一次行动就是巴克什那次围堵,但那是冲渡鸦和哈德森引入的外界资本去的,跟赛伊德压根八竿子打不着。
难道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加入塔里克?
哈姆克转念又一想。
不能啊。
赛伊德现在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新政府的“通缉犯”,是公开声明和新政府决裂的反贼。
就算他赛伊德再能打,总不能替政府出头来找自己的麻烦。
他凭什么替塔里克出头?
不管赛伊德怎么想,现实上他根本没立场来管自己。
当然,想是这么想,话也是这么说,哈姆克该怂还是怂了。
赛伊德那通电话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来,但你知道它一定会落下来。
于是就在当天夜里,驻扎在古城外围的部队就收到了调令,哈姆克把整整两个营调到了自己所在的指挥部附近。
机枪阵地从城墙往内收缩,岗哨翻了倍,所有出入城的人员必须接受双重检查,连送菜的菜贩子都不例外。
指挥部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民居都被临时征用,住户被迁到城南的临时安置点,每一栋房子里都驻扎了至少一个排的兵力。
他甚至还让人把指挥部院墙加高了一截,在上面拉了一圈铁丝网,并封死了所有的窗户。
副官看着这一套布置,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要打仗了。
哈姆克没理他,只是让他赶紧执行命令。
没办法,哈姆克太怕赛伊德了。
作为一个差点就死在对方手上的人,哈姆克太了解赛伊德渗透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他能一个人摸进哈夫克的安保区,能在层层封锁的军事管制区里来去自如,能在不惊动任何一个哨兵的情况下拧断任何他想拧断的脖子。
哈姆克不打算让自己成为这种传说的下一个注脚。
在赛伊德来找他之前,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甚至把自己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了一楼最里面那间没有窗户的储藏室,每晚睡觉前都要亲自检查三遍门锁,枕头底下压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副官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开始怀疑长官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哈姆克就这样在焦虑中等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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