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刀五见到秦思洋驻足此处，吓得双手夹在两腿中间，拼命低下头，生怕自己被秦思洋意识到存在一般。
秦思洋扫了眼妇人摊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妇人，问道：“你这里卖的，好像都是些普通人使用的商品啊，与序列能力者没有一点关系。”
“是的。”
“为什么要选在最繁华的地方，卖这些东西呢？”
妇人笑了笑，反问道：“秦先生，不可以么？”
“……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
妇人从容道：“序列能力者也是人。本事再大，终究也得落到这喝茶吃饭、穿衣睡觉的凡俗里。”
听着妇人的话语，秦思洋不禁点头，确实有些道理。
虽然序列能力者不把自己当普通人来看，但是内心的所有认知与生活中的行为，都还是逃不脱人的框架。
秦思洋的目光在摊位上扫了一圈，最终停在一个角落。他伸出手，拎起了一个用红碎布缝制的三角荷包。
这玩意儿在一众生活用品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上面的图案似乎是想绣一朵祥云，但针脚歪七扭八，线头都没剪干净，远看像是一团乱麻，近看更像是不小心染上去的油漆渍。
“大婶，这是个什么？”秦思洋拎着荷包晃了晃。
“平安符。”妇人继续整理着摊子，就像跟平常的客人聊天一样，“里面塞了朱砂和艾草，专门保平安的。”
“怎么就这一个？这种小东西不都是论打卖的吗？”
“那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的，费眼睛，没时间做那么多。”
秦思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口问道：“多少钱？”
妇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枚银币？有点贵了啊。”
“是一枚金币。”
“多少？！”
秦思洋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那荷包扔出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妇人，又把那粗糙的红布包凑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这就是几块碎布头缝起来的。
“一枚金币？！大婶，就这做工，线都走不直，你敢卖一枚金币？那些杀人越货的蛇牌通缉犯，都没你敢抢啊！”
“不买拉倒！废什么话！”
妇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本温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一把从秦思洋手里夺回了平安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不上就别摸！去去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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