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在前沿阵地防守弩箭,西侧山坳最多只有少量警戒部队。当吕无心的骑兵从陡坡上冲下来时,他们甚至来不及调整阵型。
“敌袭——!”
魏军将领嘶声大喊,但声音被马蹄声淹没。
吕无心已经冲到了。
第一骑。
那是一名魏军百夫长,身穿铁甲,手持长矛。他试图调转马头,但道路狭窄,前后都是同袍,根本转不开。吕无心的长槊刺来,他本能地举矛格挡。
“铛!”
精钢槊头撞在铁矛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魏军百夫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矛脱手飞出。下一秒,槊尖已经刺穿了他的铁甲,从胸口刺入,从后背透出。
鲜血喷溅。
吕无心手腕一抖,抽出长槊。尸体从马背上栽倒,战马受惊,嘶鸣着冲进路边的灌木丛。
第二骑。
第三骑。
吕无心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他身后的并州骑兵也冲进了魏军阵列。这些老兵都是吕无心从并州带出来的,经历过无数次草原上的骑兵对冲,知道如何在混战中保持阵型,如何配合绞杀。
“三人一组!”吕无心大吼,“分割包围!”
并州骑兵迅速分成数十个战斗小组。三人一组,一人主攻,两人策应。他们像狼群一样扑向混乱的魏军,马刀砍断马腿,长矛刺穿胸膛,狼牙棒砸碎头盔。
魏军骑兵试图反击,但地形对他们太不利了。道路狭窄,前后拥堵,根本无法发挥骑兵的冲击力。更糟糕的是,他们的战马没有配备新式蹄铁,在湿滑的山路上容易打滑。而蜀军战马的四蹄稳如磐石,在陡坡上都能灵活转向。
“稳住!稳住!”魏军将领嘶声大喊,“后队变前队,撤出山谷!”
但已经晚了。
吕无心已经冲到了魏军阵列的中段。他长槊横扫,将两名试图夹击的魏军骑兵扫落马下。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铁锈般的腥味。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那是复仇的味道。
他想起并州,想起那座被魏军屠戮的边城,想起倒在血泊里的父母和妹妹。脸上的疤痕开始发烫,像有火焰在皮肤下燃烧。
“杀——!”
吕无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催马向前。乌桓马感受到主人的杀意,四蹄发力,撞开挡路的魏军战马。长槊如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生命。魏军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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