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诸葛元元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
“吴魏联军,南北夹击。这不是偶然的试探,是筹划已久的全面进攻。”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吴军自东而来,利用长江水道,可快速投送兵力,威胁我益州东部江州、汉安各郡县。魏军自北而下,走米仓道、金牛道,直逼成都平原北部门户剑阁、南充。”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点在沙盘中央——代表益州腹地的位置。
“他们的战略意图很明显:南北同时施压,迫使我军分兵防守。一旦我军兵力分散,他们就会寻找战机,集中优势兵力,击破其中一路。然后另一路趁虚而入,形成合围。”
看着办一拳砸在沙盘边缘,木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娘的!”他的声音嘶哑,“两路加起来三万五千人!我们满打满算能调动的战兵不到两万!这怎么打?”
润帝眯起眼睛,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柴刀柄:“山地营可以拖住一路。米仓道、金牛道,那些山路我熟。给我一千人,我能让魏军半个月进不了关。”
伯符上前一步,手指点在沙盘东侧的长江水系上。
“吴军依赖水运。”他的声音很平静,“悍刀行的两万大军,粮草辎重全靠战船运输。如果我们能派水军袭扰其侧后,截断粮道,吴军的推进速度至少能拖慢一倍。”
颜无双没有说话。
她看着沙盘,看着那两个巨大的箭头。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能听到周围将领们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石室里弥漫的汗味和皮革味,能感觉到掌心微微渗出的冷汗。
“军情急报还有多少?”她问。
诸葛元元从案上拿起一叠文书:“自申时至今,共收到急报二十七封。东线十五封,北线十二封。最新的一封是半个时辰前,江州太守发来的——吴军前锋已经开始攻城。”
她展开那封文书,念出声来。
“‘悍刀行亲临城下,架云梯二十余架,投石车十具。江州城墙已有三处破损,守军伤亡三百余人。若援军不至,江州最多再守三日。’”
石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三日。
颜无双闭上眼睛。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江州城下,吴军战旗如林,云梯搭上城墙,投石车的石块砸在城垛上,碎石飞溅。守军在箭雨中倒下,鲜血染红城墙。而更远处,长江江面上,吴军战船蔽江,帆樯如林。
她睁开眼睛。
“我们的兵力部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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