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间传递过的重要情报、联络方式的变化、万俟系最近半年的指令重点。货郎也招了,他是三个月前才被派来益州的专职联络员,只负责取送情报,不知道更多内情。
当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时,颜无双站起身。
“带下去。”她对燕双鹰道。
“府主,如何处置?”燕双鹰问。
颜无双看着王主簿。这个中年文吏此刻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十二年的潜伏,十二年的背叛,最终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秘密处决。”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对外宣称,王主簿突发急病,暴毙身亡。厚葬,抚恤其家眷——但家眷要严密监控,看看有没有人来接触。”
“那货郎?”
“一并处理。”颜无双道,“尸体处理干净,不要留下痕迹。”
“遵命。”
王主簿被拖出去时,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仿佛已经认命。货郎则哭喊着求饶,但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
地窖里只剩下颜无双和诸葛元元。
油灯终于熄灭了,黑暗笼罩下来。但很快,诸葛元元点燃了另一盏灯,昏黄的光重新填满空间。
“刘管事,李队正。”颜无双道,“这两个人,你怎么看?”
“可以抓。”诸葛元元道,“但不必急。我们可以暗中监控,看看他们会不会因为王主簿的‘暴毙’而有所行动。也许能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线索。”
颜无双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另外,王主簿提到的那些死信箱,全部监控起来。”
“已经在安排了。”诸葛元元道,“燕双鹰的人已经出发。”
两人沉默了片刻。
地窖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墙壁上的水汽凝结成珠,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灰雀落网了。”颜无双轻声道,“但‘暗棋’还在。”
“也许王主簿真的不知道。”诸葛元元道,“也许‘暗棋’根本不存在,只是万俟系放出的烟雾。”
“也许。”颜无双走到地窖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昏暗的空间,“但无论如何,内部隐患暂时清除了。接下来,我们可以专心做一件事了。”
“高炉炼钢?”
“对。”颜无双推开地窖的门,清晨的微光从门缝透进来,“杜衡应该已经等急了。告诉他,三天后,青龙谷,开炉。”
她走出地窖,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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