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如常。
***
深夜,子时三刻。
州府后街的一条小巷里,寂静无声。月光被两侧高墙遮挡,巷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王主簿穿着一身深灰色布衣,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听不到声音。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包药材——这是他为自己的“老寒腿”准备的借口。
巷子深处,有一棵老槐树。
树下摆着一个破旧的货郎担子,担子旁蹲着一个人,正在整理货物。那人穿着粗布短打,头上包着汗巾,一副走街串巷的货郎打扮。担子上挂着些针线、梳子、小镜子之类的杂物。
王主簿走到槐树下,停下脚步。
“有上好的党参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货郎抬起头,露出一张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着的脸:“党参没有,有黄芪,三钱一包。”
“我要五钱。”
“五钱得加钱。”
暗号对上了。
王主簿从怀里掏出一个蜡封的小竹筒,迅速塞进货郎手里。货郎接过,看也不看就揣进怀里,同时从担子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王主簿。
“这是你要的药材。”货郎道,“按时煎服,三天见效。”
王主簿接过布包,放进竹篮,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时,巷子两端突然亮起了火把。
火光跳跃,将狭窄的巷子照得通明。王主簿猛地回头,看见巷口站着七八个人,全都穿着黑色劲装,手持兵刃。巷尾同样被堵死,为首之人身形瘦削,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燕双鹰。
“王主簿,这么晚了,出来买药?”燕双鹰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王主簿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强作镇定:“原来是燕司主。在下老寒腿犯了,听说这位货郎有祖传的方子,特来求药。”
“哦?”燕双鹰缓步走近,火把的光在他脸上跳动,“什么方子,需要半夜三更来买?又是什么方子,需要用密信来换?”
王主簿脸色一变。
货郎突然暴起,从担子里抽出一把短刀,直刺燕双鹰咽喉!但燕双鹰动作更快,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扣住了货郎的手腕。
咔嚓一声,腕骨碎裂。
货郎惨叫一声,短刀落地。燕双鹰一脚踢在他膝弯,货郎跪倒在地,被两名黑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