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
“是。”
随着右护法的离开,水牢内的其他人也跟着他走了出去,下一秒,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圈涟漪,紧接着,浮出了一道血色人影。
“啧,还真是狼狈。”
除了年轻不要命的那段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了。
“右护法,你对本相的招待,本相记下了。”
接下来么,便是想法子与晏婉汇合。
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晏倦轻拍水面,身体如飞絮般落在了岸上。
“谁?”
水牢外的人耳尖一动,似是听到了什么响动,不过他甫一探出脑袋,便被晏倦劈晕了过去。
紧接着,晏倦换上他的衣服,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地牢。
……
“九皇子,你躲什么?”
翌日,晏婉正优哉游哉地在小院中散步,她身后跟着神色冰冷的金甲,一大一小宛如门神般堵在了九皇子面前。
“晏小姐说笑了,我,我只是随便走走。”
“哦?昨天还叫我黄毛丫头,今日便变得如此有礼貌,孺子可教也。”
晏婉拍不了他的肩,便一个起跳拽住了他身后的包袱。
“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九皇子神色一紧便要抢回来,可晏婉的手劲却大得惊人,任凭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她也纹丝不动。
再一看,原来是金甲拉住了包袱。
“有股子香味,九皇子,你莫不是背着我们偷吃吧?”
神色谴责,语带控诉,晏婉鼓着腮帮,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九皇子。
下一秒,那灰色的包袱竟是破了一个大口子,紧接着叮铃咣啷掉了一地东西。
细细看去,有令牌、有黄金、还有一些不知所用的药瓶。
“九皇子,你是准备逃难吗?”
错愕地眨了眨眼睛,晏婉讪讪地收回了手掌,又拉着金甲转头便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道:
“九皇子要跑路了,有没有管管啊。”
被卖了的九皇子:“……”这个魔鬼,他便不应该听从右护法的话将她抓回来。
想到右护法,九皇子神色一紧,只匆匆捡起几个白玉瓷瓶,头也不回地冲向了府门。
只要掌握了药人之术,他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不等唇角的弧度完全落下,一枚箭矢便带着破风声狠狠穿过了他的眉心。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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