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没有了神术，牧师实力被削大半。
近代牧师的主属性变为感知、力量、魅力，这不是没原因的。
然而施法需求牧师穿布甲，当施法失败，又缺乏重甲保护自己，牧师在战场上就变得很脆弱。
每一个圣职者都被告知，自己施展光明神术是有一定几率失败的。
主教们永远不会说出施法失败的真正理由，往往会忽悠他们说，是他们不够虔诚导致的。
可随着战场情势越紧急，企图施展神术的人越多，施法失败的人就越多。
这就造成一个恶性循环。
起初雷恩并没有发现这一现象，是芙萝拉提醒他的：“师父，光明教会的圣职者施法失败比例越来越高了。”
“嗯？”雷恩皱眉了。
处理夺心魔打野部队的事，基本用不上雷恩，把法师塔传送过去，将螺壳舰吞了，镇场子的事交给随便一个传奇弟子就行。
雷恩得以在好好从侧面观察这个纷乱的战场。
他很快确定，芙萝拉说的是真的。
换做其它人，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一现象，更别说像雷恩这样依靠系统做出统计了。
数不清的光标在雷恩的视网膜上闪过。
雷恩把施法失败的圣职者定义为红标，成功的定为绿标。
依托系统，雷恩很快得出一个惊人的答案——同一时间可以施法的圣职者数量是恒定的！
五百个！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这一幕让雷恩立即联想起自家那个上限卡死的【物理网】！
能获得几乎最高权限的弟子只有七个。而次级权限，或者能蹭到附魔效果的追随者的数量同样是恒定的。
这画面何其相似！？
这让雷恩不由怀疑起来：“光明教会该不会百年来从来没获得过神灵的消息。支撑整个教会的，不过是一个光明版的【物理网】？”
这个推测仅仅由雷恩之口说出来，就让他身边的索菲娅和芙萝拉大吃一惊。
哈利奇怪了：“师父，我们学派同时施法的人也不止五百人啊！光是巴巴罗萨就有一个大型法师团了。”
芙萝拉白了自家二师兄一眼：“师父教的物理法则是世界法则，并不算入物理网当中。物理网对于我们来说是提高战力上限。只要我们够强，理论上我们的战力是无限的。物理网只是给我们那什么……嗯，锦上添花。”
师兄弟们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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