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你小子就能保准钓到香鱼,我八岁在江里钓鱼,钓到三十二岁也没看到个香鱼的影?」
「香鱼喜寒,不爱动弹,在稍微偏阴的地方垂钓,线放深些,另外它们不爱味儿大的饵料,捕食也不大动,所在地往往水流湍急,下钩就有讲究.....」林千时解释道。
周渡听了,但也和没听区别不大。
林千时说的信息是活的,他去了地方,稍微摸一摸水,感受一下风向和水的流速,再看看光照,就能判断个大概,但这些都是经验之谈,没法完全被听懂理解。
周渡听津津有味,林千时教了他之後,虽然鱼获量没有大幅度提升,至少不至於和以前一样时常空军了。
「还琢磨那江里的东西呢?我们来一局,刚才和林兄弟下棋,我是一局没赢过。」王景和摆开棋盘准备和周渡下一局棋。
「也行,看我今天杀你个片甲不留。」周渡道。
林千时不看他们下棋,两个臭棋篓子,看多了污染他资料库。
戏台上,鱼妖最终被真武司的高手一剑诛杀,死前唱着凄凉的小词儿,最後被冰雪所掩埋。
「好~!」
虽然妖魔不会刻意吃人伤人,但对普通人来说,是妖就杀。
妖伤人吃人是看见的,而人吃人伤人却未必看见。
比起对付看不见的东西,还是看见的容易些。
林千时看了看屋外飘飞的雪,虽然不是很冷,但手还是在炭炉边过了一下,暖意袭来,眼中又多了几分思索。
这是他不曾体验,也不曾经历的视角。
一局棋罢,周渡险胜,棋中代表武夫的角色过了腐朽宫廷的防线,吃掉了最中心的王,成为了新的王。
景澜的历史也是如此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不算不算,再来再来....」王景和不满道。
「再来几次都是你输。」周渡笑道。
......
......
伏龙江上。
寒冬的江水有了一层薄冰,但尚未完全冻结,还可行船。
:
不过有了鱼妖的事情後,敢於在这里行船的却不多了。
然而此时此刻,江面却有一条船缓缓行来。
这条船用料不凡,船舱上也有些精美装饰,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船。
事实上也的确不错,这是陈家的船。
船上坐着的,就是陈家的天骄陈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