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铁之中领悟而出的势。
这是李无涯不曾听说过的。
打铁,这本就是个磨人的事情,那些炉主尽管声名显赫,但真正炼制一柄好的兵器时,却是尤为狼狈的。
所以他很佩服,佩服眼前这个人,能够在那样的情况下,引导出这样一份令人惊骇的‘势’。
可那又如何呢?
势,也只是人的一部分而已。
一块凭空而生的势,就算这份势威压如此,却也不见得能奈何的了谁。
所以当李无涯再度挥剑的那一刻。
尽管他势弱,但出剑,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快慢交接之下的剑,显得更加凌厉,更加令人胆颤心惊了。
李心宜的脸色不断变化,心里也默默捏了一把汗。
只听李无涯开口道:
“很夸张的‘势’。”
“假许再有几年岁月,或许这股‘势’真的能将我压下。”
“可是他太稚嫩了。”
李无涯说道:“而你,也并不知道,如何将‘势’的作用发挥出来。”
他似乎笃定了这一点。
“是这样吗?”
陈昭忽然反问了一句,继续说道:
“你懂剑,而我懂的只是铸剑铸器。”
“你的势从剑中而来,而我的势则是从那日夜之间的千锤百炼而来的。”
“这是你我的不同,所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笃定,我会不明白自己的势。”
陈昭抬起头道:“我与你想的不太一样,陈某觉得……”
“这个天下很大,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小到只能容得下一柄剑。”
却见陈昭抬起手来。
周身的空气骤然颤动,那股从打铁中领悟的势,不再是单纯的威压,竟开始扭曲、流转,仿佛是炉中翻滚的铁水一般,带着灼人的热浪,朝着李无涯席卷而去。
先前还凌厉无匹的剑势,在这股势面前,竟像是被淬火的寒铁,隐隐泛起了迟钝。
李无涯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了错愕。
他明明感觉陈昭的势依旧稚嫩,可此刻那股力量却像有了生命,顺着他的剑刃往上攀爬,灼烧着他的手腕,让他握剑的手都微微发颤。
他手中的剑此刻竟像是陷入了粘稠的熔炉,每一次挥出,都要承受千钧之力。
‘怎么会……’
李无涯心中惊骇无比,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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