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认为的剑,只是你认为的。”
“陈某是一位炉主,能够决定的,只是一柄剑的模样,而不是这柄剑的将来,这不是陈某所能塑造的东西,也不是我该去做的事情。”
“我想,这也是我为什么不理解剑意的原因。”
“但有一点,你却是说错了,剑客是剑客,炉主是炉主,并不是说,一个不懂用剑的炉主,就铸不好剑了。”
陈昭抬起了手中的剑。
“我大概是很难学会剑意这种东西了,但你这样数十剑下来,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所谓的剑意,是支撑着‘势’的根本,而‘势’的由来,却不代表一定需要剑意,别的意或许也可以。”
随着陈昭的话音落下。
一股莫名的意忽的从他身上涌出,却不是来自于他的剑,而是从他身上出现的。
紧接着,一股别样的‘势’从其周身升起。
这股势不弱,但却也不强,对比起李无涯而言,弱了许多,但这股‘势’却尤为古怪,看着绵软无力,但当两股势忽然撞在一起的时候,却似波浪一般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恢复了过来。
那股势依旧在,好似怎么都斩不断一般。
“不知所谓。”
李无涯继续出剑。
这一次,更加的凌厉。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出剑,陈昭的身上的势却愈发凝实了起来,甚至于逐渐壮大。
李无涯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在拿我的剑成势?”
争锋相对之间,陈昭说道:
“金石可铸,势不可铸?”
李无涯的剑就好似成了锤子一般,不断捶打这那股‘势’,使得其越发刚硬。
实话说,李无涯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手段。
势怎么能够这般多变呢?
剑势,应当是由剑意而决定的,一个人的剑意,又怎么能让外人而决定呢?
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吗?
那这样的剑,算是什么?
“狗屁不是!”
李无涯这般评价道。
在他看来,这种柔韧的势,倒不如不要,这根本无法让一个人的剑更加纯粹,反而会在这种变化之中,让人分不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永远都攀登不到山顶。
可陈昭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李无涯愣了一愣。
“我想,你弄错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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